“回。。。回圣上的话,奴才才。。。不疼。”
“不疼你咬它做什么”他的手指缓缓摩挲魏七冒血的唇。
后者吃痛皱眉,却不敢答。
皇帝手下力道加重。
“回圣上的话,奴才疼。”魏七垂着眼,低低怯怯道。
“疼就出声儿。”皇帝嗤笑。
“嗻。”
魏七叫出声儿,细细地带着恐惧,谁听了都知他现下不好过。
出了声就再也忍不住要哭,眼泪蜿蜒而下,与冷汗混成一处。
皇帝暗想,朕的塌上躺过不知多少人,从未见谁似你一般难过,不是承-欢反倒像是在受刑。
两人身体紧密相连,心思却迥然不同。
天子头一回生出些许挫败感,恨恨地提起魏七的头,道:“笑。”
魏七没听见,他很痛,腿间疤痕被皇帝的腹部皮肉磨得似烈火炙烤般难受。
“朕叫你笑。”句中带着狠厉。
魏七这回听着了,却疑心是听错。
他茫然地望着皇帝,黑漆漆的眼珠子上尤沾水光。
呵。
“不会么?”你分明会。
为什么圣上又恼了?为什么要令我笑
“回。。圣上的话,奴才,会。”
“哦朕以为你不会。”他抚摸着魏七的唇,不一会子后松开,“既如此,笑罢。”
魏七垂下眼,提嘴角扯了个笑出来。
嘴角提着,面上却是苦涩畏惧。
可想而知有多难看。
皇帝将人翻过去,眼不见为净。
他的动作更猛,魏七真的受不住了,又怕忍他生气,慌忙转过头,露出个真切些的笑来。
笑得白花花一口齐整小银牙都露出,面容潮湿泛红,灿若带露春花。
皇帝一怔,突然就舒坦了。
又将人翻回来,眼神沉沉锁住白牙边的一圈红唇,瞧了一会儿子后,俯身屈就咬了下去。
压迫感遮天蔽日笼罩而来,龙涎香钻入,被吸进四肢百骸。
魏七还未回神便已被叼住了唇。
皇帝一口一口地慢咬,松开又含入嘴里吃。
魏七呆住。
唇上的触感陌生地叫人害怕,却又灼热得令人全身发麻。
圣上。。。这是在。。。亲我!
魏七闭紧了眼,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面容。
呼吸纠缠,直挺坚硬的鼻梁陷入另一人面上的软肉里。
天子细细打量,自人饱满的额,微蹙的眉至颤抖的眼睫。
是不错,嘴也软,就是性子不好。
或许是咬了很久,魏七险些要喘不过气时,皇帝才松开。
唇上水啧泽泽,血红肿胀,天子指腹轻柔地滑过。
他道,“生的不错。”
魏七喘息不止,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