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爷似有动容,起身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轻声揩去她的泪水,安抚道:
“侧妃就不能乖一些,别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吗?像你这么美的人儿,只要听话,本王便是将正妃之位许你又如何?”
渴盼已久的正妃之位,头次这般被许诺于她。
柳芯不敢置信地看着五王爷,眼睛眨也不眨,眼泪挂在腮边,欲落不落。
男女依偎间,几件素色中衣顺理成章地滑落在地,巫山云雨、被翻红浪,柳芯也是才觉,这重活一次的五王爷,竟比从前还要有力。
潮浪翻涌,柳芯只觉自己如一叶孤舟,飘飘然找不着着陆之地,只能紧搂着五王爷的脖子,方才求得一线喘息之机。
可灭顶的快意也在其中,被浪推上顶峰之时,柳芯恍然想起从前被临幸的时刻,似乎许久都没有今夜这般满足。
她喘息着,支离破碎地哭出了声,却伏在五王爷的肩头,磕磕绊绊地开口恳求:“王、王爷,再给芯儿一次,好不好?”
五王爷原还卖着力,忽然就不动了。
柳芯红着眼瞪他,眸底都是乞求。
他只邪邪地附在柳芯耳边笑:“侧妃,想在本王身上讨要东西,可得用你的乖顺来换。你要知道,本王最讨厌不听话的宠物。”
……
“娘亲,爹爹昨天那么帅,在那么多人面前帮我们说话,今天你就做那个特别好吃的鲜花饼,咱们给他带去,好不好?”
昨日一晚上,柳小暖都在柳昭耳边碎碎念,一口一个“爹爹好酷”、“爹爹好帅”、“爹爹太厉害了”,把柳昭吵得头疼。
晚上好不容易消停了,一大清早,这个兴奋的妮儿又爬起来求柳昭做糕点。
在悬镜司不比在西南,自从入了京城,平日公务繁忙,餐点多是小翠来做,或是从外头买了来,柳昭鲜少下厨。
但这并不代表柳昭不会做,恰恰相反,她用料严谨、手法精准,只要得了好方子,每次做的吃食都能让柳小暖狼吞虎咽到说不出话来。
只是为了柳小暖这个馋嘴丫头的体重考虑,自从第一次做的糕点让柳小暖撑到打了三天的嗝之后,柳昭就很少做糕点了。
是以柳小暖一开口,柳昭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伸手给了她一个爆栗:“你到底是想谢谢他,还是你自己也想吃?”
柳小暖捂着脑门,瘪着嘴,弱弱开口:“就不能都要吗?”
柳昭好笑地看着她,细想一下,小暖说得确实有理,这几日也没什么案子经手,做些吃食算不得难事。
不过……
“鲜花饼得提前采新鲜的玫瑰来做,这儿又不比西南,哪有能吃的玫瑰?倒是我们离开西南前,你瑶姨给我塞的糕点方子里还有没做过的,你去拿来,我做一些,待会儿你和我一起送去。”
柳小暖听完脑门也不痛了,乐得直接跳起来,一遍去翻东西一遍高呼:“好耶,我最爱娘亲了!”
柳昭今日被柳小暖闹得早,待做好糕点给摄政王府送去时,正撞上王府用早膳的点。
算起来,这还是柳昭第一次来摄政王府。
看门的护卫听柳昭报明身份后便去通报,不多时便见顾伯小跑行来,站定在柳昭母女跟前,一手摁着下腰喘气,一手指着柳昭。
柳昭莫名其妙:“掌司今日不见客?”
顾伯瞪圆眼睛,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扶着小厮站直,他喘匀了气,一面接过糕点一面热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