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奈廷见他有些发烧,从他身上起身,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当然是真的,谁让你喜欢我却当哑巴。”
“发烧了不能洗澡。”乔花零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混蛋昨晚一点都不温柔。
杨奈廷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我给你擦洗一下那里,然后我们吃药。”
乔花零见他温声说话,接了刚才的话:“我当哑巴,是因为自卑。”
“自卑什么?你可是堂堂的乔医生,该我自卑才是。”杨奈廷真诚道。
乔花零听着抱住了他:“那你家里人那边怎么交代?”
“找你的人,是我妈安排的人,她总是希望我能跟大哥争当家人的位置,但我不想,我大哥有能力,我服他,加上我没有做生意的心思,当家人的位置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杨奈廷将他抱紧解释道。
乔花零听着放了心:“我还以为你”
“以后就不要你以为了,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想当你男人,就是想给你各方面担着事,你什么都不用管,全交给我。”杨奈廷认真道。
乔花零听着感动:“你真好。”
“以后要说老公真好。”杨奈廷松开他,帮他擦洗。
乔花零没有反驳,红着脸让他帮忙。
踏踏实实拥有
杨奈廷与乔花零的官宣宴会,最受瞩目的不是这两个人,是几乎挂在南家驹身上的顾匀琪。
“怎么,两天不见,你的腰部没了?”秦明给身边的未不凡夹了菜,问顾匀琪。
顾匀琪靠在南家驹身上,没有抬头的意思:“没了,被阿驹一口一口吃了。”
“害不害臊啊你。”杨奈廷为乔花零挑鱼刺,听到他的话,没忍住。
南家驹让后厨单独为顾匀琪做了一道汤,此时刚上桌,南家驹抬手揉了揉顾匀琪的头发,“喝点。”
“不喝,没力气。”顾匀琪这会儿整个人抱着南家驹不放。
裴洛给身边的姜栖禾刚剥完帝王蟹的大长腿,见状,对着南家驹实在好奇道:“让爱面子的家伙这样,你们这是两天没下床?”
南家驹如实回:“差不……”
话没说完,顾匀琪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强撑着起身,趴到桌子上:“我这是困,困懂吗?不是别的。”
“嗯,对,我老婆犯困。”南家驹动手盛了一碗汤,一边用勺子舀,一边轻轻吹气。
秦明手放下去,捏了捏未不凡的腿面,笑道:“所以那脖子惨不忍睹的样是蚊子咬的吗?”
“狗咬的。”顾匀琪回。
南家驹这个混账,做那事的时候像疯了一样,像真要把他吃了。
南家驹闻言,面无波澜,端起汤,嘴唇试了试温度,抬手喂给骂他的人喝。
“狗还会伺候你喝汤呢,好狗!”裴洛低头看了下监控画面,裴矜晏醒了,正在哭鼻子。
南家驹皱眉:“能不能说句中听的了,栖禾脖子上是没有出现过狗咬的痕迹吗?”
裴洛见阿姨哄乖裴矜晏了,放下手机,揽过姜栖禾的肩膀,傲娇道:“还真没有。”
“你敢说一开始也没有?”南家驹扫了眼姜栖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