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行不行?”顾匀琪脑子已经乱了,手下意识往毕妍胸前放去。
突然有道力量禁锢住了他的手,随后那道力量将他猛地掀翻在地。
他摔疼了才发现有张冰冷的脸,正凝视着他,他开口:“阿驹终于来了?”
“你在干什么?”全场氛围静谧,空气像被冻结了,南家驹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的人。
报案
顾匀琪从地上爬起来抱住了他的腿:“我没干什么。”
“南总刚见面就将人掀翻在地合适吗?”一旁的毕妍,见状,柳眉轻蹙问。
南家驹没正眼瞧她:“一个出轨的人,一个被人在国外弃之如履的人,没资格跟我说话。”
“只要匀琪没放下我,你就管不着。”毕妍说着话,想把顾匀琪带走。
顾匀琪被下药的事,千万不能被南家驹发现,南家驹这种心狠手辣的人,要是知道毕雄胆大妄为,一定会让毕家破产。
南家驹还没来得及撇开毕妍的手,顾匀琪跪直身子对着南家驹道:“主人,她胡说。”
听到这话,比毕妍还震惊的人是南家驹,他俯身捂住了顾匀琪的嘴巴,眉间一条黑线:“你瞎叫什么呢?”
顾匀琪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舌尖吐出来,一下一下舔舐着他的手掌心。
南家驹反应过来什么,瞥了眼桌上显眼的红酒杯,准备给杨奈廷打电话,让杨奈廷过来办案。
还没拿手机,杨奈廷先一步推开包厢门进来。
“正好,我现场报警,毕家二小姐给顾总下药。”南家驹对着刚进门的人道。
杨奈廷第一眼见到跪地的顾匀琪,瞳孔一缩,听到他的话,眉头紧锁走过去看了眼顾匀琪的状态,望向毕妍。
“我”毕妍想否认,又哑口不言。
如果她现在将毕雄卖了,家里人肯定不会想办法管她。
乔花零从洗手间出来,见到跪地的顾匀琪,跑着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南家驹弓身,一把将顾匀琪打横抱起,对着他道:“你跟我走,他被下药了。”
“等一下,你今晚叫别的医生,我推荐温医生。”杨奈廷瞥了眼乔花零,对着南家驹道。
说完话,他给自己靠谱的同事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办案。
乔花零不解他的意思,看向他的方向。
南家驹虽然不理解,但是没时间多好奇,对着乔花零道:“那就麻烦花零给温医生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