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没意识到,某人这是因为他说话不算数,故意刁难他,信以为真,“好吧。”说着,靠到了裴洛肩膀上,看着他喂宝宝。
未不凡在旁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坐到了一边。
要是他和秦明也有玫瑰了,秦明会不会也跟裴洛似的在乎,他们之间是不是就插不进去别人了。
其实他们现在也不算是插进去别人,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评价这种关系,明明他也是无辜的,却来了一位与他同样无辜的人。
要是说自私点,未不凡并不认为这个江疏无辜。
如果江疏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不早点找秦明,非要等到过了几年,秦明都有自己的生活了,他才突然出现。
就算是有诸多的迫不得已,也应该告知秦明一声,他还活着的消息,别让秦明来招惹他,这样他也就不会爱得那么深了。
路边摊对饮
乔花零坐在夜市边的小摊上喝酒,晚风吹过来,很是舒服,但今晚的他是因为不愉快才出来喝酒的。
别人难过的时候会叫上好友去酒吧喝,有人陪才行,他郁闷的时候想自己一个人到小摊喝,吃点平时自己认为不健康的小吃。
吃了就拉肚子的炸串和泡了不知道多久的关东煮。
不知不觉酒喝得有些多,吐了一回,吹了会风,清醒后又继续喝。
听说杨家为杨奈廷安排了场隆重的相亲,杨奈廷罕见地没有拒绝,因为杨家人知道杨奈廷的性取向是男的,找的那位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是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沿街的风吹的不够大,氛围炎热聒噪,两桌的客人因为上菜顺序起了争执,打起架来。
杨奈廷下班前亲自带着人过来了一趟,两边人都喝了酒,脾气不小,连他也打。
他拿着手中的警棍,各自敲了两棍,干脆让人将他们全抓了,让他们蹲局子醒酒去。
“我们错了,错了。”听到杨奈廷下令,两边的人像是突然就醒酒了,跟杨奈廷求饶。
杨奈廷着急下班,不想跟他们扯,懒得搭理,对着手下的人摆手,“赶紧将人带回去,别打扰老板做生意。”
说完,就要走,抬脚转身,瞥到了一个人坐着喝酒的乔花零。
今晚的乔花零与在医院的时候不同,与在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同,虽然依旧爱穿蓝色衬衫,可那背影格外孤寂。
乔花零注意到今晚带头出警的人是他之后,背对着他的方向坐着,只要他不主动打招呼,杨奈廷应该不会注意到他。
不注意到他,就不会和他说话了,也不会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时候。
这样的情况是最好的,可是这样加重了他的难过。
明明以前大家都是朋友,他还是被处处照顾的那位朋友,杨家人找过他之后,他才觉得无论自己家多受家族的人尊重,他们家跟那些大家族的人始终是天差地别。
这样想着,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刚端起来,身旁坐下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