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国外认识江疏的时候,江疏是个乖乖的小可怜,在夜店当健康陪酒郎,却被客人频繁骚扰。
他观察过几天,就算是夜店的健康陪酒郎,一般在客人重金的邀请下都会妥协,可江疏没有,江疏平等地拒绝了每位客人。
即使财大气粗的客人拿钱砸他,又抓了他威逼利诱,江疏都没有妥协。
他跟朋友玩大冒险输了,朋友让他去邀请江疏激吻,他鬼使神差试了下。
他话一出口,江疏在围观的人群中,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来,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就是在江疏嘴中被下了药。
越亲越想亲,最后发了癫,将人拽到包厢休息室睡了一觉。
醒来后,江疏跟他玩消失。
整整一个月后,他才找到江疏。
他没有过那种生活,他觉得自己崇拜无性,但是他的崇拜被江疏打乱了。
他想跟江疏拥有无穷无尽的那种生活,江疏向他提了个条件,让他送他到秦明身边报仇。
他听完江疏的故事,答应了。
“好疼,好疼。”身下人推了一把宫白霖。
宫白霖无动于衷,不同的动作换了又换,直到他满足。
去秦家
“不许再跟着我,他会发现的。”结束,江疏无力地躺在车头上,看着他说。
宫白霖剜了他一眼,视线移向海平面:“那你再敢给人乱抱试试看。”
“你真该去精神病院查查。”江疏缓好,自己穿好衣服,从车上下来。
“跟我睡完,就只能跟我睡。”宫白霖一把提住了他的衣领。
江疏红着眼眶看他:“不是跟别人说,只是玩玩我而已吗?不是要跟南家联姻吗?”
“回去吧,时间久了,我怕人家怀疑你。”宫白霖无视了他的表情,松开手,上了驾驶位。
他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
江疏站着发愣,宫白霖摁住了车喇叭吵他,他才回过神上车。
另一边,秦明没有接未不凡的电话,未不凡找到了秦家,他看到消息的时候,二话没说,跑着出门。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未不凡哭着抱住了秦明。
他没有听说过秦明有什么旧人,秦明跟他明明是第一次。
秦明看着怀里的人,心揪了一下,推开道:“我之前谈过一个对象,时间还不短。”
“我为什么不知道?”未不凡掉着眼泪看他。
他觉得秦明生他气,在骗他。
秦明转过头,望向别处:“之前他不在了,我不想跟你提。”
未不凡面露诧异:“你是拿我当傻子哄吗?死了的人会活过来吗?”
“会,他活过来了。”秦明回。
未不凡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