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姜栖禾正望着他缠着绷带的手,抬手捧住了姜栖禾的脸:“老婆终于睡够了。”
“老公,”姜栖禾见他睁眼,趴在他身上大哭,“你的手和腿是不是很疼很疼?”
“不疼,用过药了,一点都不疼。”裴洛抬手为他擦眼泪。
姜栖禾知道他在骗人,没有停止哭鼻子的意思。
“老婆,我们的宝宝从培育室出来了。”裴洛知道这时候提宝宝最管用。
姜栖禾闻言一下坐起身,盯着他的眼睛看,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到不敢相信,受了伤的玫瑰怎么会这么快成型。
裴洛够过自己的手机拿给他:“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但是我们的玫瑰就是个小坚强,像他的daddy。”
姜栖禾看着聊天记录中穿插的照片和视频,颤抖着手点开。
“他叫裴矜晏,不出意外的话,明晚的这个时候就能到家了。”裴洛见他呆呆的,起身陪着他看。
姜栖禾听着往他怀里靠,哭到失声:“我以为他不在了。”
“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们。”裴洛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姜栖禾摇头:“不是,老公将我保护的很好。”
他那晚听歹徒话中的意思,秦明是裴洛的人,他们早就很熟悉了。怪不得在学校,秦明会那么待他。
“那你不要再哭鼻子了,你掉眼泪,我的心口像刀割。”裴洛温声说。
姜栖禾破涕为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胸膛:“那我不哭了。”说着话,满眼温柔地看着自己宝宝的照片。
他和裴洛有宝宝了,他们的玫瑰真的很争气。
吃醋
未不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眼时间,低下了头。
姜栖禾出事那晚上的记忆,猛烈地在他脑袋上砸。
他进门的时候,见到裴洛和秦明都在奋不顾身往姜栖禾身边冲。
他从没体验过秦明对他那么奋不顾身过。
或许秦明对姜栖禾真的是情深不自知,他再也没办法做到不去想多。
包厢血流成河的那次,秦明大喊对面的歹徒不配提到姜栖禾的名字。
医院门口,那次枪击,秦明也是丢下他跟着姜栖禾走了,还有很多很多时候,秦明都是略过他,直接走向姜栖禾。
姜栖禾是他最好的朋友,秦明是他的爱人,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亵渎,可是姜栖禾出事,秦明消失了一整天,一整夜,昨晚都没给他发条消息。
他明明也害怕,秦明却一句都没有关心他。
秦明回家的时候,没在客厅看到他,去房间找人,也没看到,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遍,未不凡才磨磨叽叽接通。
“你去哪儿了?”秦明有些不高兴,一条报备消息都没给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