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俩人今晚该是最高兴的人,结果除了礼貌与朋友搭话,一直很安静。
他与身边的人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南家驹身边,“怎么了?两人偷偷闹别扭了?”
南家驹没回话,也没否认。
前面顾匀琪来花庄,他特意出去门口接了一回。
他们俩作为即将谈婚论嫁的关系,在已经领了证的情况下,顾匀琪只是跟他礼貌打了个招呼,忽略了他撑起想拥抱的手臂。
“琪琪他做什么了?”杨奈廷看出他情绪很不好。
南家驹望了一眼自己身边人正跟其他人聊天,他开口说了门口的事。
杨奈廷听着笑了笑:“你这么细节呢,直接上手去抱不就好了。”
“不瞒你,我们在一起,就表白的时候有个拥抱,后面没了。”南家驹对顾匀琪有怨气。
杨奈廷闻言,瞟了眼顾匀琪的方向,安慰他道,“他这个大直男,估计还没适应过来关系的转变,你们俩都领证了,这种事,沟通沟通就没事了。”
南家驹隐隐叹气:“或许吧。”
他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真怕顾匀琪当时只是一时冲动,又是表白,又是跟他领证,都是上了头,没想清楚的原因。
杨奈廷拍了下他的肩膀,想着待会儿自己有空就去跟顾匀琪聊聊,男朋友的身份跟兄弟的身份可不一样了。
这么想着,转了个头撞到了乔花零的视线。
两个人第一时间,别过头躲避。
最近他们没有见面,没有聊天,在这里遇到,心里控制不住地想看对方。
杨奈廷觉得乔花零瘦了,猜测医院应该是很忙;乔花零觉得杨奈廷瘦了,猜测最近的警司该是不太平。
心里为对方担忧,又低着头自嘲。
对方瘦了还是胖了与自己都没有关系了。
要看他的行动
饭局结束,花庄最珍贵的夜场花卉园子开放,感兴趣的人都往外走。
温泊断断续续听了半晌姜栖禾说的,关键的他不方便在包厢问,对着他邀请道:“我在心理学方面有些造诣,你可以深入跟我谈谈自己的烦恼,说不定我能为你解决麻烦。”
姜栖禾闻言,惊讶状看他,怪不得自己跟这个人聊天很舒服,原来对方懂心理学。
他正好有很多事想不通,想找专业的人问问,便欣然同意,“可以,我们出去说。”
温泊点了点头,拍了下乔花零的肩膀,示意他自己要出去聊,乔花零对他的专业能力很信任,没多说别的,同意了。
姜栖禾对着未不凡交代,让他看着点姜栖乐,随后瞪了一眼裴洛先往外走了。
花庄的各园子都很大,里面的花束好看的层出不穷,这会儿的夜场花园人很多,别的园子相对冷清,姜栖禾和温泊走在小路上。
“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老公不爱你呢?”温泊直截了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