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朕不好,朕与你道歉。”
他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却看得懂她,如今她这般如此,定是为了昨日之事才对他冷脸相待,此事说来也怪他。
堂堂一国天子却舍得下脸面与她道歉,虞清音想想还有些好笑。不过她依旧一副冷脸,眼眸微敛,并不看他。
“音音……”
受不了她如此冷待的启晏只能微叹息,关怀道:“脚还疼吗?”
到底是自己爱慕之人。
虞清音抬眸看向他,最终还是心软,“皇上,无论以后我们有怎样的误会,你都不能如昨日那般弃我于不顾。”
听了她此番话的启宴默默将她给放开了,他以为虞清音会离开的。
然,她却没走,侧身,拉起他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清亮的杏眸瞧着他漆黑的瞳孔,一字一句慢慢说道:“我爱你,若你那般对我,我这里会痛。”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下没由来一阵酸涩,像是藏在心头多年的话,终于在他面前说出了口。
可为什么,她没有完全感到喜悦,反而心底流露出的是悲伤。
虞清音感到茫然间,启宴却愣在了她方才的话中,隽秀的眉宇间是掩藏不住的笑意,他幽深黑眸里瞧着她逐渐变得炙热。
他自然知她是喜欢他的,却不知她也同样爱他。
启宴将她轻柔的拥在怀里,不经意的贴在她的耳边,温柔极了,“朕保证,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既然,她那般爱他,那他也会学着去爱她。
“音音,可要做朕的皇后?”
莫名沮丧中的虞清音听到这话,简直是大吓一跳,猛然从他怀中直起身。
她眨了眨眼,脱口而出,问:“做皇后有什么好的?”
对如今的她来说,贵妃与皇后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启宴盯着她看了一会,勾唇:“你会是朕唯一的妻子,是天雍唯一的皇后。”
然,这话于她没什么感觉,虞清音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的吗?”
“……”启宴脸一黑,嘴角紧抿,死死盯着她沉默无言。
虞清音却笑着对他眨了眨眼,俏声道:“我如今不就是皇上的妻子吗?”
闻言,启宴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平静开口:“罢了,此事我们回宫后再议吧。”
到底是失了记忆,心性也同以往不同。
追杀(上)“尔等贼人冒充朝廷命官,……
仲夏的清晨凉爽不燥,浅薄金光,穿过层层云彩,洒落在院里那些忙碌的侍从身上。树下是鸟儿夏婵低鸣,屋里则缓缓传出稚童的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