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若是皇上发现了这事你就把他推在我身上,我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
哪怕舍命他也愿意。
不用他说叶之然也会这般做的,毕竟杜宁宇的命在她看来可没有她的地位重要。
叶之然眼中藏起狠毒的笑意,柔顺的趴在杜宁宇的怀里,娇声道:“好,谢谢你杜郎。”
扶光甚好,清风徐来。
这几日,虞清音午膳过后都喜欢抱着茶花在秋千上晒太阳养神。
程太后知她身子不适,便没有让她在看那些账目,没有那堆东西虞清音乐得清闲自在。
嘉兴帝自知对不住她,这几日都不敢往她面前凑,一直在宣政殿处理政务,有时忙到深夜便在那歇下了。
有次他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早早忙完政务见天还算早,便去后宫转转,只是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长宁宫门前,恰好那日的长宁宫宫门大开。
高成玉见他一直朝里望着,心下明了,小心开口,“皇上,奴才让人去禀报贵妃娘娘?”
启宴一听拦住了他,倦怠道:“不必了,朕就这样看看她便走。”
生分吗“音音要与朕生分到什么时候?……
日暮金光,洒落一地。
已进入了春分时节,院中的两颗桃花树,花渐凋零,长出新叶,可遮阳蔽日。
李行之给茶花用芦苇草编织了一个草球,没想到茶花喜爱极了,叼着草球就在草地上嬉戏起来,且聪慧地知晓将草球叼到人面前溜一圈展示,而后又叼着草球跑到一旁玩耍,那抬头挺胸迈着步伐的小模样可爱的让身旁的宫人也跟着啼笑皆非。
长宁宫院内一片祥和热闹,长宁宫宫门前肃然跪了一地的宫人。
嘉兴帝不说话脸色也称不上好,宫人们见状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喘。
不知皇上这时突驾临长宁宫,所为何事?
然,他们等了片刻也不见皇上踏进长宁宫半步,更不见高公公进去通报一声,皇上只是伫立在宫门前远远的望向院中正在荡秋千的贵妃娘娘。
这便愈发奇怪了?
他们也未曾听闻近日的娘娘与皇上之间有何龃龉。
当然,主子们的事,他们是万万不敢妄加揣测的,只盼贵妃与皇上依旧和睦情深。贵妃好,他们自然就能一直在宫中挺胸抬头。
眼见贵妃娘娘荡的愈发高,锦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怕她摔下来,她忙喊道。
“娘娘你慢些。”
“没事的,锦书再荡高一点。”虞清音甚不在意,自在的感受春日晚风的拂过。
少焉,贵妃娘娘轻灵的笑声穿透宫门,传入众人的耳里,连带动他们的心情也不自觉跟着变好,而跪在末尾的小宫女更是忍不住回头看去。
目光里,余晖下,金光铺洒,美人罗裙轻舞,展颜一笑,似天边的玄女,好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