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瞬间陷入了寂静。
“等殿下醒来,我便让人送你回府。”
“可……”见虞朝眼神凌厉,她转而低声道:“我知道了。”
知她也担惊受怕了一天,虞朝缓和道:“你也下去休息,”看着她黝黑的脸又道:“把这身衣服和脸上的东西都卸了,你是我的妹妹不必遮遮掩掩。”
虞清音点点头,怯懦的看向虞朝,“哥哥,那我下去了。”
虞朝道:“去吧。”
至于虞清音对太子的心意,虞朝只字未提,权当不知晓。
约莫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已是月中天,虞清音一脸沮丧的进了营帐,“哥哥,我睡不着。”
是真睡不着还是不放心太子殿下,虞朝没有点破也不想搭理她。
虞清音自顾自上前,接过虞朝手中的湿帕,眨了眨眼,善解人意,“我看哥哥已劳累不易,就让我照看殿下,哥哥回去歇息吧。”
“……”
虞朝冷笑的看着她,不说一句话。
她哪点心思他能不明白?只是他也不想自己妹妹与太子有任何牵连。
虞朝头疼,黑沉着脸,赶人,“不用,你回去歇息。”
见虞朝不吃她这套,虞清音看不了太子只能灰溜溜的出营帐。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舒太医就例行诊脉,见太子苏醒舒太医笑着向他行礼,叮嘱道:“剑伤虽深,但没伤到要害,殿下近日多注意休息,两月后生了结痂便会好全。”
启宴脸色苍白,温和一笑,“多谢舒太医,孤改日登门拜访。”
太子醒来的消息很快传入虞清音的耳边,虞朝已着令吩咐人送她回京。
虞清音违抗不了虞朝的命令,又想看一看太子,于是借口溜到太子营帐,准备看他一眼就走。
谁知她掀开帘子看去便对上太子噙着笑意的目光,似早知她会到来。
偷看被抓包,虞清音红着脸蛋,快速放下帘子,跑了。
军营距离京城还是有些距离,启宴又伤到背部,伤口未结痂不宜乘马车奔波,索性留在了军营养伤。
尽管虞朝不说,虞清音这次偷溜出府的事还是被定国公和玉夫人知晓了,两人舍不得打骂她,只能多派些护卫守在她的院中,不允许她在踏出府门一步。
虞清音不想看二老伤怀,自然安分了几日。
然,有过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
借着陆鹤林的光,虞清音顺利出了国公府,顺道去了城东李记买了启宴最爱吃的定胜糕。
至于为什么是最爱,当然是陆鹤林说的。
陆鹤林不放心她一个姑娘家独身去城外,便雇了辆马车陪着她一道去了郊外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