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只是小片段,情节不连贯)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邓语婷的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打着哈欠走进书房,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她的目光扫过桌面,一个素雅的信封安静地躺在她的笔记本电脑旁,没有署名。
“嗯?”邓语婷好奇地拿起信封。
拆开,里面不是信纸,而是一张打印得整整齐齐的A4纸。纸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道复杂的数学公式和坐标系。
不是她熟悉的医学符号或病历,而是一道货真价实的大学高等数学题!题目涉及多重积分和参数方程,难度不低。
邓语婷瞬间懵了,拿着纸翻来覆去地看:
“我去,这……这年头还有人写情书是写数学公式的?黎清欢!是不是你干的!”
她哭笑不得,对着空气喊了一句,虽然知道那人早已去了警局。
她坐下来,盯着那道题。作为医科生,数学虽不是强项,但当年也是啃过高数的。
好胜心被激起,她拿起笔,开始演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草稿纸堆了半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积分符号在她眼前飞舞,参数t丶θ丶φ像调皮的精灵捉弄着她……
“黎清欢!你个混蛋!”邓语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写情书就写情书,搞这麽深奥干嘛!是想让我这个数学早就还给老师的人当场报废吗?!”
她气鼓鼓地把笔一扔。
晚上,黎清欢刚踏进家门,一个抱枕就精准地砸了过来。她眼疾手快地接住,看到自家女友气鼓鼓地叉腰站在客厅。
“黎大队长!解释一下!”邓语婷指着书桌上那堆草稿纸,
“你写情书就写情书!搞个大学数学题给我算是什麽意思?折磨我很有成就感吗?”
黎清欢放下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走过去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那堆演算纸:
“生气了?”
“你说呢!”
“我只是……不想写得太过简洁。怕你说我老土,不懂浪漫。”
黎清欢顿了顿,声音更轻,
“而且……想让你花点时间,解出我的‘心’。”
这直白又别扭的情话让邓语婷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心里反而泛起一丝甜意,嘴上却还硬着:
“哼!歪理!我看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第二天,邓语婷跟这道题杠上了。她查资料,翻旧书,甚至偷偷给大学时的数学系同学发了信息请教。
从日出到日落,书房里弥漫着演算的沙沙声和时不时的哀叹。
终于,在夕阳染红天际时,她看着最後一行清晰无误的答案,愣住了。
——“5201314”……
一个纯粹的数字,没有任何单位,没有任何物理意义。但它的含义,在中文语境里,不言而喻。
邓语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狂跳起来。一股巨大的暖流和甜蜜的酸涩瞬间涌上眼眶。她看着那串数字,又气又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黎清欢……你这个深藏不露的闷葫芦!”
她低声骂着,嘴角却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
“告个白还要出这麽难的题!真是……真是败给你了!”
┄
时光荏苒,她们的感情在细水长流中愈发深厚稳固。
邓父邓母早已真心接纳了黎清欢,视她为另一个女儿。黎清欢心中那个念头也愈发清晰:她想给邓语婷一个家,一个被法律和世界认可的丶真正的家。
她记得很久以前的一个冬夜,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邓语婷曾指着屏幕上浪漫的巴黎铁塔夜景,憧憬地说:
“阿黎,以後我们要是能结婚,就去法国吧!那里是浪漫之都,还能合法同性结婚……那该多好啊!”
当时黎清欢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
——现在,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