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媞声不由得看向一侧的孙绵绵。
这位京中三品官员的女儿,身处高位,长得漂亮,又有手段。
的确是一个很合适嫁入皇家的女孩。
大夫人的寿宴顺利结束,并没有发生其余意外事件,郑媞声等人被挽留在陈家,说是要请他们多玩两日。
一同留下的还有孙家女眷,和陈氏女眷们的内亲戚。
到了下午,香云香海两个姐妹又来找郑媞声,这次不是找她玩的。而是拉着她到了廊下角落,小声捂着嘴告诉她一件事。
“我兄长今儿看见你妹妹了。”
郑媞声侧坐着,与香海拉着手。
“哦?”
郑媞声想到了那个红衣的少年。胡山水是个老实孩子,年岁虽然不大,但是很守礼仪,每次她去都会来见个礼,而后再回房间。
这么多天下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郑姐姐好,郑姐姐再会。’
是了,胡山水小她一岁,通了年龄后一直喊她姐姐。
很是乖巧。
“不知舍妹做了什么?”
香云问郑媞声。
“姐姐可在意?若在意不如让阿兄来给姐姐说明白。我只知道兄长说,姐姐的妹妹似乎遇上了什么事,但具体的不知晓。”
郑媞声沉思片刻。
和郑娴音有关的,大概就是孙姑娘了。
小姑娘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最好还是知道。但是郑娴音回去后就躲着她。问二太太,也一问三不知。只说是在后花园找到了她。
具体发生了什么,郑娴音谁也没说。
“如此甚好。”
郑媞声前脚答应了下来,后脚香云就去院子里把自己的兄长拖拽了出来。
自从那天在墙头摔下去后,胡山水每次见到郑媞声都有些赧然,羞红了脸蛋,低着头慌慌张张的。
这次来时也是一样。
穿着鹅黄衫的少年梳着高高的马尾,一路还在和自己的妹妹炫耀自己钓上来的虾,一扭头在廊下看见摇着扇子的郑媞声,吓得立刻站直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郑姐姐安好。”
红着脸的少年走上前来,拱手问候。
每次清朗的少年声在郑媞声面前,就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郑媞声含笑喊了他一声。
“胡公子。”
少年高大的个子在郑媞声面前也缩成一团,看起来和自己的妹妹差不多了。
“今日不知在何处见到了舍妹,她可有发生什么?”
提到这个,胡山水站直了一些,面色稍微凝重,只一抬眸对上郑媞声时,眼神立刻又涣散了,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
“啊……是这样的。”
胡山水说他是去寻找自己的表兄,要把给大夫人的寿山石摆出去。
刚巧走过二道门,沿着空窗墙走过去时,透过海棠窗景瞧见有人正在拉扯。
他一看是女眷,就准备绕开。
只记得那个穿着粉裙子的,好像是隔壁院子郑家姐姐的妹妹。
“她在和谁拉扯?”
胡山水想了想。
“是个不认识的妇人。穿着不太像主子。许是哪个太太跟前伺候的。”
也是因为一个主子姑娘被一个婆子拉扯着,胡山水怕自己撞到了别人府上的丑事,实在尴尬,才立刻离开。
后来想起来是郑家姐姐的妹妹,想到妹妹们和郑家姐姐关系不错,才说了这么一嘴。
郑媞声问他。
“若是让你再见那婆子一眼,你可认识?”
胡山水谨慎回答。
“若是和郑家姑娘站在一起的话。”
郑媞声在想是谁。
孙姑娘的奶嬷嬷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