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媞声这会儿想哪里还用什么猫咪陶玩,这张脸摆在这里,就是证据。
“指挥使大人,民女此次前来是报案。民女的未婚夫今夜失踪了。”
男人依旧颇有节奏地敲击着软鞭,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更是啧了一声。
“这么没用的未婚夫死了换一个就是。”
郑媞声:“……人命关天。”
“行,说说吧。”
男人扭头落座,朝郑媞声扬了扬下巴。
郑媞声心下稳了稳,将今日游谨言的行踪和游母的猜测全部禀报给他。
指挥使听罢后,手指在石壁上敲了敲。
而后朝着郑媞声勾了勾手指。
郑媞声揣测着他的意思,上前两步。
指挥使满意她的识趣。
“谁给你订的未婚夫。如此软弱不堪没有实力,甚至连自保的家世都没有,你嫁过去做什么?做他们家院子的篱笆桩吗?”
郑媞声:“……”真是一张出乎意料的恶毒嘴巴子啊。
她心中有很多的猜测,这个时候也只能委婉地表示。
“是家中的太太定下的。”
想到龙鳞卫的指挥使或许什么都知道,她又状似不介意提到了赵二郎。
“家中老爷原本选了赵右相家的二公子。只是齐大非偶,不堪为配。”
室内一阵沉默。
指挥使一张脸都藏在黑金色软甲下,半响都没有说话。
室内的安静让郑媞声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不错,你真是有个好爹。”
指挥使阴阳怪气的声音缓缓传来。
“哦,还有一个脑子坏掉了的傻娘。”
郑媞声刚要忍不住为自己的亲母辩解,就听见沐长夜的后半句。
“脑子不坏掉不会选择嫁给郑朗这个黑心肝。”
郑媞声:“……”行,还真是她亲娘的旧情人。
那她就不急了。
沐长夜瞥了她一眼,颇为不快。
“人失踪就老老实实去报官府,找了什么是什么,死了就埋,残了就扔。龙鳞卫是给你找未婚夫的地方吗?”
郑媞声人在屋檐下,语气卑微。
“只是人命相关,民女思来想去只有龙鳞卫是最让人有希望的存在,又听闻指挥使大人爱民如子,嫉恶如仇,定然能第一时间最快的救回人来。”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沐长夜把手中软鞭折了三折,摇头叹息。
“你娘没提过我。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郑媞声一愣。
“你小时候调皮翻你娘东西了?意外知道的?不然你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爱民如子嫉恶如仇……”沐长夜乐了,“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听过有人这么夸过。”
郑媞声也没招了。到底是龙鳞卫的指挥使大人,她在见到人之前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是一个这样的人。
正在这时,石壁传来一声吱嘎。
有个小小的石块松动,传递进来了一张纸。
沐长夜一目十行看完了纸上内容。
“帮你救人可以。”
郑媞声刚要谢过,沐长夜就拿起炭笔,在一张分不清干净与否的纸上哗哗写下几行字。
“欠我三个报酬。”
“来,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