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古怪药粉遇水发作,当时被药粉打中的人不止你一个所以我”
&esp;&esp;顾寒楼小心翼翼吻上人,歉声开口。
&esp;&esp;他好像是有那么点过分。
&esp;&esp;段星执无言闭了闭眼,偏过头不愿与那双隐含祈求之意的墨绿瞳孔对视。事已至此,他到底不可能现在干脆抽身离开。
&esp;&esp;良久,他回过头来,一个清浅的吻重新落在人唇上。
&esp;&esp;这纵容信号几乎让人喜不自胜。-
&esp;&esp;一夜无梦,再睁眼时已天色大亮。
&esp;&esp;他不知何时被人带回了客栈,到最后已然彻底失去了意识。
&esp;&esp;只是刚下床起身,便察觉腰股间有些难以言喻的酸胀。若非眼疾手快扶住床架,险些因腿软直接跌去地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也就浅删了个一千多字吧沉默
&esp;&esp;
&esp;&esp;门外适时响起敲门声。
&esp;&esp;“进来。”
&esp;&esp;见到熟悉的人影,他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关系乍然过界,相处起来多少有些不自在。
&esp;&esp;若是在大乾,性情样貌皆合意者他倒不介意给个名分。可这是个他注定要离开的世界。
&esp;&esp;他给不了任何承诺。
&esp;&esp;索性在人开口前移开视线,先一步冷淡道:“过去的事也就过去了,昨日事出有因,不必放在心上。”
&esp;&esp;“可”顾寒楼轻声喃喃,一句话噙在齿间良久,很快垂头掩下眸中黯色,化做拱手一拜,“属下遵命。”
&esp;&esp;好在他来时就设想过这一幕,不是被勒令彻底远离这一最坏结果,他甚至忍不住松了口气。
&esp;&esp;凤鸟翔于九天,能得片刻垂怜已是三生有幸,他不该也不能奢求更多。
&esp;&esp;见人异常识趣,段星执略微放下心来。否则纠缠不休那才叫人头疼。
&esp;&esp;“找我何事?”
&esp;&esp;“暂无要事,”顾寒楼轻轻摇头,看向一旁的架子,“察觉屋中有动静,过来看看。既然醒了,我替您更衣。”
&esp;&esp;段星执:“我自己来,你下去吧。”
&esp;&esp;他一时半会不是很想让别人碰他。
&esp;&esp;只是刚想取下外衫,蓦然被轻柔按在腰侧。
&esp;&esp;“可有哪儿不适?”
&esp;&esp;耳畔微不可察响起一声轻哼。
&esp;&esp;顾寒楼眼神明灭,从善如流接住踉跄倒来怀中的人,顺势横打抱起放回床上。
&esp;&esp;段星执:“”
&esp;&esp;“我好像说过”
&esp;&esp;“属下未将昨日之事放在心上,但身体为重。”顾寒楼坐在床边替人揉了揉腰,随即取出一小瓶药低声道,“只是上药,不会越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