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并不关心旁人,由于未得任务,到达镇子之后只是每日沿着来抚镇的必经之路巡视一遭。
&esp;&esp;不过身为杀手的冥冥间感应,他觉得那些人似乎和他是同一路人。
&esp;&esp;“他们有问题?属下这就去查。”
&esp;&esp;“不急,”段星执叫住人,“先随我逛逛这儿。”
&esp;&esp;如若当真是恕雪台,应北鹤一人过去,再强恐怕也双拳难敌四手。
&esp;&esp;先按兵不动,待他确认对方身份再做打算。
&esp;&esp;而且依他的推断,恕雪台主动找上门来应当也就是这两日的事。
&esp;&esp;他也需要验证一个猜想。
&esp;&esp;段星执目光不动声色掠过坠在最后始终安安静静的少年身上。-
&esp;&esp;四人继续循着路理记忆中的路线朝祖宅方向迈步。
&esp;&esp;行至路口,街巷终于隐隐有了几分人气,只是个个面黄枯瘦,形容枯槁,俱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esp;&esp;段星执扫过有气无力的几名路人,轻轻皱眉:“朝廷不是应当已经送来了赈灾粮?为何走了这么久,一个施粥放粮的摊都没见着?”
&esp;&esp;赈灾队伍就算行军再散漫磨蹭,走的终究是直通的近路。何况他还在岷州耽搁了不少时间,无论如何,那批赈灾粮都该到了才对。
&esp;&esp;“朝廷竟然会赈灾?”
&esp;&esp;路理目露不解看了过来,他从没听过赈灾消息。哪怕他身在岷州,也和这镇上的大多数灾民想法一致。
&esp;&esp;如今朝廷自身难保,怕是早就放弃了这大片土地和百姓。
&esp;&esp;早到的应北鹤显然了解得多些,回道:“是有赈灾的消息传来,早几天还有不少人在抚镇入口处聚集眼巴巴盼着。”
&esp;&esp;“但后来传出了赈灾粮被抢的消息,粮草车运不过来这边了,那些人便都散了。”
&esp;&esp;段星执忍不住皱起眉:“这种地方,什么人能抢得了朝廷的赈灾队伍?”
&esp;&esp;
&esp;&esp;几人相顾无言,应北鹤猜测道:“也许是恕雪台。”
&esp;&esp;路理:“如果是他们所为,倒不奇怪了。这些人数年间神出鬼没,专与朝廷作对。”
&esp;&esp;段星执淡淡道:“可赈灾粮本就是为救济灾民,恕雪台此举,未免与他们一贯救民济世的宗旨有些不符。退一步说,他们若是不信任朝廷,为避免官员层层克扣才选择劫粮亲自赈灾,今日无论如何也该送到了。”
&esp;&esp;“这”
&esp;&esp;段星执合扇敲了敲掌心,用才想出的理由随口打断:“既然恕雪台没来,我们便打着他们的名号替人行行善举。”
&esp;&esp;“可我们哪儿有粮?”
&esp;&esp;“当然是买啊,我和北鹤先去此地的商会看看今日粮价如何,晚上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