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一些巧芳没来得及处理的遗物。”
“她这辈子也是苦命人,无儿无女无伴侣的。”
“院里组织处理了后事,就是这些一直放在这里。”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把这些带回去吧?”
“你看看你是给她处理了,还是自己留着做一个念想,都好。”
“我想,她会希望你来处理。”
巫双走过去。
看向办公柜里的东西。
有现在这个院长刚刚说起的合照。
有院长妈妈之前佩戴的一些徽章。
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日记的笔记本。
还有巫双小时候睡觉拿着的阿贝贝,是一个缺一只眼睛的毛绒小熊。
巫双静静地看了半晌,开口道:
“我都带走吧,麻烦您了,保存了这么久。”
“我也很庆幸,它们能找到合适的去处。”
巫双闻言,对着宋秀梅深深地鞠了一躬。
宋秀梅赶忙上前扶起来:
“哎,你这孩子,咱们可不搞这一套啊。”
“以后有空,可以多来看看。”
巫双轻轻点头,回道:
“那今天先不打扰您了,改天有空,我再来拜访。”
“哎,行。等一下,我给你找个大袋子,把这些都装起来。”
巫双提着打包好的东西,挥别了宋秀梅。
骑上卸在门口的小电驴,心情复杂地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到家后,她打开袋子,开始整理院长妈妈的东西。
巫双拿出几个包了相框的照片,每一张都是自己和院长妈妈的合照。
院长妈妈总是温柔的笑着,嘴角牵起的弧度不曾放下,眼神中也满是慈爱。
反观自己,每一张表情都不一样。
大笑的、大哭的、撅着小嘴的、皱着小脸的、呲着大牙的。
巫双看着看着,大笑出了声。
可仔细看眼角,却挂着晶莹的泪水。
她认认真真地看过每一张照片,仿佛要看穿了一般,极力想透过静态的照片,看到动态的院长妈妈。
看了半天,无果。
巫双微不可察地轻叹,又将照片规整好,齐齐地摞在一起放在一旁。
又从袋中拿出,自己小时候睡觉必须抱着的阿贝贝。
这只独眼小熊,已经很破旧,胳膊和腿都有缝合的痕迹。
可浑身的毛看起来还是干干净净的。
想来,之前一定有人时不时地清洗它。
巫双把它轻轻抱进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回到小时候抱着它入睡的岁月。
又仿佛看到,院长妈妈因思念自己,而时不时抚摸它的画面。
“小白,好久不见了,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院长妈妈。
直到抱得颈椎感觉到僵硬,巫双才轻轻放开小白。
微微舒展了一下肩颈,巫双又看向袋子里的东西。
将院长妈妈之前佩戴过的不同徽章,拿了出来,一一抚摸过去。
这些在院长妈妈看来,都是荣誉的象征,她很是宝贵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