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鱼话音刚落,就被云珏轻轻拉入怀里。
“殿下,你既然已经与他结契,就试着接受吧。”云珏抱着沈青鱼的手紧了紧,微垂下眸,掩住眼底下的复杂。
“我什么时候与他结契了,别胡说,我不认。”沈青鱼摇头,拒绝承认这种荒唐的事情。
“妻主。”白决缓缓拉下衣领,露出心口上的兽纹。
那只火红暴龙栩栩如生,深深烙印在皮肉里,而非浮在表面上。
沈青鱼捂眼,不想看。
云珏把她的手拉下来,让她认真去看,“殿下,这种烙印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造假的,或许你可以去查看一下,它是真还是假。”
沈青鱼也不是全然不信,看到那烙印的一瞬间,她就有那么点相信白决说的是真的。
也不是真那么膈应多个男人,以她的身份多几个也正常。
可这莫名其妙的,很难让她生出好感来。
“既然是结契兽纹,那我身上应该也有才对吧。”沈青鱼想了想,拉着云珏进入帐篷,“来来来,你帮我检查一下,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那所谓的兽纹。”
察觉白决跟了上来,沈青鱼扭头瞪他。
“你待外面,不许进来。”
白决停住脚步,丧气地垂下头,狐狸耳朵都是耷拉着的。
片刻后帐篷里传中沈青鱼的声音:“我就说吧,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跟他结契的肯定不是我。说不准是他被冰封前勾搭的哪头母暴龙。”
云珏看着她有脚,若有所思。
沈青鱼注意到他的视线,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动作利索地就去脱自己的鞋袜,脱完右脚的伸过去让他看,完了又开始脱左脚的。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总不至于那什么兽纹长我脚……”
沈青鱼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底。
掰过来认真看,仔细看,还使手去狠狠揉了揉,蹭了蹭。
“原来……我把妻主放心上,妻主却把我踩脚底下。在妻主的心里,决儿就如此的不堪吗?”白决泪盈满眶,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摇摇欲坠。
沈青鱼看了看他,又求救般扭头朝云珏看去。
云珏嘴角微抽了抽,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被白决骗了,没想到兽纹竟真的在殿下脚底下。
虽有那么点同情白决,可莫名感觉挺爽的。
“那个,你别哭啊,我不会哄人的。”沈青鱼把脚丫子放下,几秒后还是不死心,又抬起了起来,拿刮痧板刮了又刮。
脚底板都刮爽了,可狐狸兽纹还是栩栩如生,一点要消减的意思都没有。
这事整的,哪怕是在脚背也行啊,咋偏偏在脚底下。
沈青鱼思索了下,她只是觉得这狐狸太过诡异了些,哪哪都挺假的,有那么点烦人,还不至于厌恶到要把人踩脚底下,可兽纹却在脚底下。
这就尴尬了,不易狡辩。
“那个,这事先放一边去。”沈青鱼把脚放了下来,穿好鞋袜,接下来果断转移了话题,
“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青鱼走出帐篷,指向远处寒冰池子。
“那个池子,里面的水并非普通的水,而是寒冰髓。至于多少年份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我们既然都来这里了,高低也要弄一点回去。”
白决微微收起些悲伤,转身朝寒冰池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