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耐着性子道:“咱们三人一起去,一人拉一个不就行了?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不是。”
阎埠贵连连摇头:“不不不,我可不敢上去拉他们许家的架。万一事后他们记恨起来,我岂不是里外不是人?再说了,许家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打生打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自顾自地点了根烟,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哎呀,老阎说得对,人家的家务事,咱们这些外人就不该掺和,该干嘛干嘛去,省得日后还被人埋怨。”
眼看刘海中和阎埠贵都不支持,易中海一个人也没辙,只能干看着。
就在这时候,叶玄和白玲押着李胜东、刘光奇、阎解成三人回到了大院。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让开让开!市局的人来大院办案了!”
围观的街坊连忙让出一条道来,纷纷议论起来,
“那不是李胜东、阎解成、刘光奇吗?他们三个这是怎么了?鼻青脸肿的。”
“谁知道呢,恐怕是在外面跟谁打了一架吧。”
“不对啊,你看白玲同志可是市局的公安,亲自把人押回来了,这事肯定不简单!”
“怎么叶主任也在?”
众人看戏的热情越高涨。
这边许家正打得不可开交,那边叶玄和白玲又押着鼻青脸肿的李胜东三人回来了,里里外外两场戏,越来越热闹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原本还在看许家的热闹,一听到自家孩子回来了,连忙转头看去,果然看见自家儿子鼻青脸肿、不成人形。
阎埠贵当场就急了:“解成!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了?简直没有天理、没有王法了!”
刘海中也是心疼得不行:“光奇!你不是说去给大茂办事吗?怎么闹成这样,还惊动了白玲同志?”
刘光奇和阎解成呜呜咽咽地张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叶玄在一旁暗暗好笑,这三个混不吝都是自己收拾的。
不过现在可没必要说出来。
易中海连忙上前向白玲和叶玄问道:“叶主任、白玲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玲神色严肃地开口:“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李胜东、阎解成、刘光奇三人绑架许大茂,索要巨额赎金,被叶主任当场抓获。我们现在带人回来,是要当面对质。”
此话一出,街坊邻居瞬间安静了。
屋里原本打得你死我活的许家人也立刻停了手,噌地一下冲了出来。
许富贵一眼看到李胜东、阎解成和刘光奇三人,顿时跳脚大骂:“好啊!原来是你们三个混账玩意儿绑架我儿子!我打死你们!”
说着咬牙切齿地就要冲上去。
刘海中跟阎埠贵护犊心切,连忙拦住:“老许!老许!冷静!冷静!”
许富贵骂骂咧咧:“我冷静?!我要是不冷静,早就拿刀砍死他们了!竟敢绑架我儿子,勒索巨额钱财,把我害成这样!真是无法无天了!”
那边许大妈也不甘示弱,冲上去就对着李胜东一顿胖揍,打得李胜东嗷嗷直叫。
这小子可没人护住,挨打只能认栽。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劝阻:“哎呀嫂子!冷静!冷静!公安同志还在这儿呢,你这样动手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