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跑远,叶玄这才动作利落地将李胜东、刘光奇和阎解成三人反绑起来,用绳子串成一串,押着就往市局方向走。
李胜东三人那是欲哭无泪,想要坦白身份,但是嘴巴疼得厉害,想说句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出呜呜咽咽含混不清的声音。
三人现在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本来寻思着跟许大茂演一出戏,拿三十块钱收工走人,谁能想到半路杀出叶玄这个煞星?
如今是百口莫辩,绑架勒索的罪名一旦坐实,可不是口头教育那么简单,那是要判刑的,严重的甚至可能被拉去当典型打靶。
叶玄心里当然清楚这三个人是谁,但他们既然已经乔装成这副模样,他也乐得装作认不出来。
凡事等到了市局再说,到时候自然有他们好受的。
另一边,许大茂拎着箱子,一路狂奔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刚冲进院门,迎面就撞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眼瞧见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不由得八卦一番:“哟,这不是大茂吗?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急着回去,不耐烦地摆手:“哎呀,让开让开!我没工夫跟你掰扯!”
阎埠贵却不肯让路,伸手拦住,话里带着几分不满:“大茂,你怎么跟三大爷说话呢?我问你,我们家解成今早说要去给你办件事,到现在人都没回来,到底是什么事儿?”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可这会儿也来不及解释,只能硬着头皮否认:“三大爷,哎呀,我最近事情太多,记不起来了!我先回家再说,急得很!回头、回头我再找您!”
说着不由分说地推开阎埠贵,径直往自己屋里跑去。
阎埠贵被他推了个趔趄,脸上虽然有些不高兴,但终究没跟上去计较。
许大茂冲进家门,反手把门关上。
屋里,陈文韵正坐在桌边,一边抹眼泪一边喝着闷酒,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瓶子。
许大茂连忙上前:“文韵,别哭了!我回来了!”
陈文韵醉眼朦胧地抬起头,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一边哭一边嘟囔:“大茂啊……我真是想你……我这都出现幻觉了……你要是真被绑匪撕票了,我可怎么办啊……”
许大茂心里头居然还生出几分感动,没想到自家媳妇儿还挺心疼自己的。
这小子笑着凑上前,伸手拍了拍陈文韵的脸:“文韵!文韵!你看看我!我真回来了!不是做梦!”
“大茂?”陈文韵这才稍稍清醒了些,抬起醉眼盯着许大茂看了半天,表情有些茫然。
下一刻,忽然伸手“啪”的一巴掌抽在许大茂脸上。
“哎哟喂!你可要打死我了!”许大茂捂着半张脸,疼得龇牙咧嘴,半边脸顿时浮起一道红印子,连牙齿都松动了。
“大茂,你没死啊。”陈文韵也感觉到手掌传来的痛感,这才彻底惊醒,又惊又喜,哭的是梨花带雨。
“没死,我真的没死。”许大茂捂着脸,含糊不清地说道。
“大茂,你吓死我了。”陈文韵激动地一把将许大茂搂进怀里,像抱个玩偶一样。
这姑娘身高体胖,近两百斤的体格,两条胳膊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许大茂。
咔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