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可能之后,许大茂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娄半城是谁?
那可是家大业大的资本家,财富多得吓人。
如果自家真从娄半城那里搞到了一笔钱,那往后余生可就吃穿不愁了。
他越想越兴奋,正想夸自家爹妈有本事,可转念间,后背却猛地蹿起一阵恶寒!
这么大的事,自己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爹妈根本就没想着要告诉自己。
他们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难不成……”
许大茂忽然就明白了,爹妈怕是真的打算再生几个弟弟妹妹,或许,在他们眼里,自己这个儿子已经指望不上了。
这小子越想越气,心里暗暗咬牙:不行,绝对不行!那些钱只能是我的,那些家产也只能是我的!
许富贵和许大妈看着自家儿子站在那里,一会儿笑,一会儿又阴沉着脸,都不由得有些犯嘀咕。
这孩子怎么了?
该不会是被刺激到了吧?
许富贵连忙安慰道:“哎呀,大茂,你爸你妈结婚几十年了,有点矛盾很正常。你别往心里去啊。”
许大妈也赶紧上前劝慰,满脸担忧:“大茂啊,妈今天真不该找你的,看把你也急坏了。没事,爸妈都好好的,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许大茂回过神来,扫了二老一眼,忽然郑重地问道:“爸、妈,你们跟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从娄半城那里搞来了一大笔钱?”
许富贵和许大妈一听,当场就愣住了。
这件事他们可谁都没提过,儿子是怎么知道的?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不过承认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许富贵连忙摇头,故作镇定:“哎呀,大茂,你瞎说什么呢?娄半城怎么可能给我们一大笔钱?你听谁胡说的?”
许大茂眼神微凝,一字一句地道:“爸,娄半城全家跑路了,这件事很不寻常。我这些天一直琢磨,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们连红星轧钢厂和红星制药厂都顾不上。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我记得您二老以前在娄半城家里做过事,手里多少握着他们家的把柄。是不是你们威胁了他们,才把他们逼得慌不择路地逃跑了?”
许富贵和许大妈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震惊!
两人都没想到,自家儿子居然能猜到这个份上。
这要是搁过去,高低也是个捕快!
不过这种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认。
许富贵连连摆手,再次否认:“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娄半城他们跑路,跟咱们许家没有半点关系!再说了,以前在娄家做事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我们家。而且,娄家是大资本家,有钱有势,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斗?不要命了?”
许大茂将信将疑:“真的不是你们干的?”
许大妈也赶紧接过话头:“大茂,你想哪儿去了?我跟你爸都是本本分分的老百姓,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敲诈勒索这种事情是违法的,要是让公安知道了,那不得坐牢啊?”
许大茂见爹妈死活不承认,一时也没辙,只得暂时作罢:“不是你们做的就最好。这件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咱们许家怕是要完。”
许富贵和许大妈连连点头:“大茂,你放心,真不是我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