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正站在门口,满眼心疼的看着洛倾月。
“王妃,您昨天就一夜没合眼,今天又忙了这么久,你这身体怎么受得住啊?而且按照您的吩咐,大少爷已经提着礼物去王家了,您把别人的事情都安排的这么好,什么时候能顾及顾及你自己呀?”
洛倾月伸了个懒腰。
僵坐了一整天的身体,每一个骨头缝都在咔咔作响。
“你懂什么?你家王妃,我这叫废寝忘食,积极上进,你应该为我觉得骄傲才是。”
“我才不在乎王妃有多上进呢,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小姐。”
春桃的嘀咕一字不落的落到了洛倾月的耳朵里,她将自己特地收好的最大最红的糖葫芦,塞进了春桃的手里,还将之前收拢在系统空间中的糖果翻了出来。
“过年了,你也喜庆喜庆,去跟他们玩去吧,我去看看那个大冤种。”
大冤种这三个字一出,春桃转身的动作一顿。
“王妃,这称呼怕是与理不合,若是让外人听了去,只怕又得说王妃你的不是。”
“本王妃要是真那么在乎他们的看法,也就不用活在这世上了。”
洛倾月讥笑着,抬脚便走。
此时的楚澜夜经过之前的手术,外加麻醉药剂的效果,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除了睡就是睡。
洛倾月为了维持他的身体机能,还特地给他挂上了营养液。
当洛倾月回到房间的时候,针头已经被凌风拔了下来,而楚澜夜则是靠着床头坐了起来,手里正捧着一本书。
“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知道偷偷摸摸的用功呢?王爷,你这是要卷死谁吗?”
楚澜夜早就已经习惯了从洛倾月嘴里冒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话语。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
“今日一整日都没瞧见王妃,玩的可开心?”
小心试探
听着这个男人的这番话,洛倾月当场就变了脸,她紧紧的皱着自己的眉头,嘴角微微一抽。
转头瞥了这个男人一眼后,洛倾月现在越发觉得自己之前在皇帝和太后面前上演的那一幕多多少少有点小题大做了。
瞧着他靠在床边这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越发难以把他跟一个病号联系在一起了。
洛倾月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保持着自己还算平稳的心情,伸手在自己的食指中间狠狠的掐了一下,把涌上来的困意给赶了出去。
“王爷觉得我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