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月在想挣扎,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天一大早,洛倾月按着自己险些断了的老腰,趴在床榻上,磨着后槽牙,暗搓搓的翻着医书。
候在一旁的春桃看着自家王妃的样子,有些担心。
“王妃可是觉得有哪不舒服,要不咱们就请个人进来瞧瞧吧?”
洛倾月听着这话,当即就火了。
“瞧什么?瞧你家王妃我被人折腾的下不来床了?”
春桃红着一张小脸,闭上了嘴。
可是那双四处乱转的大眼睛还是出卖了她心中的想法。
就在洛倾月准备拿她出气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王妃,久安山的事情已经有动向了。
我们探查到了玄月阁在长安城的落脚之地。”
听到这个动静,洛倾月只能忍着自己已经酸的不行的老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直接换了一身男装,从里间走了出去。
十七正站在门外。
一看到洛倾月这一副打扮,愣了愣神。
“王妃可是要亲自去看?”
洛倾月整理了一下腰间的革带,神色如常。
“我要是不亲自去看看,没办法,放心,之前那位姑娘现在安顿的怎么样了?”
“审讯之后,我们已经人安排在了长安城里的一幢院子中,王妃如果想过去看看,我现在就让人准备。”
洛倾月点了点头,十七很快离开了屋子。
眼看着一旁的春桃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洛倾月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里是长安城,那些人就算想对我动手,也得掂量一下后果。更何况,眼下年关将至,巡防营的人恨不得直接坐在大街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头,回来的时候我给你买城西左家的烤鹅吃!”
扔一下这番话的洛倾没等春桃再做别的反应,抬脚就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自从出了久安山的那种事情后,春桃就变得越来越婆婆妈妈经常跟在他耳边念叨,吵得她脑仁生疼。
虽说这些日子练武的事情不用催促了,可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家,要是带出去的时候出现了点什么意外,得不偿失。
约么着过了一个多时辰,洛倾月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看着这生僻阴冷的街道,她瞪圆了眼睛。
“这长安城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这里属于外城区,平日里住的也都是一些寻常百姓,再加上前些日子下雪,这周围也没什么人打扫,看上去就有些冷清。若是公子觉得不习惯,咱们即刻回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