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打的,因为他对我二哥出言不逊。赵夫人,如果你不为自己刚才的言行给我道歉的话,就算是你,本王妃也照打不误!”
一句话出口,冷风顺着敞开的大门关了进来,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
洛倾月站在衙门大堂的正中央,从容不迫的看着周遭的一切,挺直的脊背劲拔如松,不可摧折。
而此时,已经接到消息的楚澜夜正在和皇帝下着棋。
他手执黑子,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棋盘之上。
皇帝看着棋盘上的局势,良久之后,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朕,真的做了一桩大媒啊!你这王妃,当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
楚澜夜轻声一笑。
“一切不都在父皇的盘算之中吗?”
皇帝笑了,看向楚澜夜的眼神已经不似之前,倒是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父子情分。
“夜儿,朕知道你这么多年受了委屈,可是唯有忍辱负重,才能成就一番大业。过刚,易折!”
皇帝的话说到这,将手中的白旗放在了棋盘上。
“洛家世代簪缨,清贵门户。上有洛老将军征战沙场,下有洛家长子稳步朝堂之上。就连着家里的女眷,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如此世家,必能佑我天曜盛世!朕老啦…等不到那一天。”
楚澜夜抬眼,突然发现皇帝的两鬓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生出了些许白发。
他有些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再次轻叹了一声。
“父皇龙虎之年,何来老字?倾月只不过是任性了一点,做什么事情都是肆意妄为,担不起父皇如此高的评价。”
楚澜夜虽然面上这么说着,心里头却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一切的事情打从一开始就都是被人算计好的。
他一只手放在腿上,想着那个傻丫头,为了给自己直推绞尽脑汁的样子,突然就有那么点于心不忍了。
皇帝自然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感叹的开口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夜儿,路还长,且走走再看。”
针锋相对
此时的洛倾月并不知道皇宫里头发生了什么,她正挂着一脸亲昵的笑容,看着面前的这位侯爵夫人,笑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
“这位夫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赵夫人听着这番话,怒目圆瞪。
“满口胡言乱语!你当这衙门是你家开的不成?你说我儿当街纵马疾驰,那你倒是把证人找来呀,没有人证,光凭着王妃你这一张嘴,只怕是没办法给我儿定罪!”
赵夫人的话嚣张至极,就连在外面围观的看客,听到这话都是满脸唏嘘。
可是碍于宣威侯府的地位,硬是一个个把话憋在了喉咙口,没一个敢吱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