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月还没傻透,怎会看不出来?
她攥着楚澜夜的衣服,哭的那叫一个泣不成声,而她越是哭,脖子上的伤口血迹渗的就越厉害,没过多时,干脆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楚澜夜见状,抱着人,扶着轮椅就要往外走。
“父皇,倾月闯祸是儿臣管教不严,今日之事就此算了吧,儿臣先行告退。”
皇帝神情微怔,面色如霜。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澜夜带着洛倾月扬长而去。
最后,干脆一掌拍在了龙案之上。
“你们办的好事!朕让你们去调查夜王府,就是这种查法吗?你呀你呀,一把年纪了,脑袋还不会转筋!”
楼宜垂着头,本想开口解释,却又不想冲撞皇帝,只能把这桩事情应了下来。
“都是微臣无能,让陛下烦心了!下次,下次定然…”
“算了,你退一下吧。”
皇帝打断了楼宜的话。
在这位刑部尚书临走之前,他还刻意出言,提醒了一句。
“此事,不易再把夜王府牵扯进来了,你只需要查清事情原委,还百姓一个真相便可,其他的,别再管了。”
御书房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王德善站在皇帝的身边,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缓缓开口道:“陛下觉得,此事可是和夜王府有关?”
皇帝盯着一张疲惫的脸,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盐中爆射而出的寒芒,让王德善心中一冷。
“夜王若只能安分守己,倒也是一桩好事,只不过…他最好别和他娘一个样。”
与此同时,在回程的路上,洛倾月已经悠悠转醒。
她将自己精心研究出来的药膏翻了出来,正要往脖子上抹,就被一双大手给夺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能让本王省省心?”
听着男人的话,洛倾月长叹了一口气。
“唉,估计王爷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惹是生非,最是擅长。”
在刚才两人出宫之后,楚澜夜以自己府上有大夫为由,直接把太医院派了的太医给赶了回去。
他一是不放心太医院里的人,二是怕洛倾月装昏的事情被人拆穿。
所以才在事情没个结论之前,就先行带人离开了。
“你啊,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就算你有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这命只有一条,要是,本王去晚了,你还真让那些人对你大刑伺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