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建筑仿佛镶嵌在崖壁上的一颗巨大的明珠,阳光扫过,玻璃的外墙仿佛会呼吸一般,在地面投下流动的影子。
大家检票进入,像是走进了一块被凿开的水晶。
逛艺术馆的两个多小时,所有人都大饱眼福。各式各样的玻璃与光线完美复刻了迷离的幻梦,甚至有专门展示玻璃制作的区域。匠人手持料棒渐渐拉出透明的弧度,晕开的纹路就像是江面的波痕,像是在流动。
从展馆出口离开,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
“要不是我没有钱,我都想把那些展品买下来了。”田晴感叹。
“加一。”毛情杏符合。
“加二。”
衆人连连附和。
“如果我身家千万,我可以勉为其难买一个。”谭文岭畅想道。
“但实际上?”馀都看向他。
“实际上我只有千把块的身家。”谭文岭理智道。
馀都带着“我懂”的表情拍了拍谭文岭的肩膀。
望雀从卫生间出来,换了一张防溢贴,接过薛向笛帮她拿的背包,环视一圈:“我们打车回去还是在这边找饭吃?”
一边说着,她一边领着人群向外走,靠近大路,摸出手机准备打车。
“打车打车——”
小夥伴们叽叽喳喳跟上来,还在畅想一夜冒富的美梦。
望雀和薛向笛一人打了一辆车,放下手机等待。
热风吹过,望雀侧眸帮薛向笛理了理头发,忽然馀光瞟过一抹纯黑,动作一怔。
她倏然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一辆时尚而拉风的黑色跑车,看上去能值个几千万,阳光照射下来流光溢彩。
望雀心跳漏了一拍。
这辆车……和他们出门时酒店附近那一辆一模一样。
她试着去瞧车里,可惜所有车窗都被贴了防窥膜,她什麽都看不见。
忽然手机一震,望雀回过神来,接了出租车司机打来的电话,带着小团体上车离开。
回酒店的路上,望雀和所有人说了这件事。
有人说可能也是住在附近酒店的游客,恰好和他们撞了行程。
但在第二天,大家从古华夏文化园出来,再次看见了那辆跑车之後,心都提了起来。
“有点渗人。”田晴边说边拿起手机,帮大家改签车票,决定不磨蹭,立刻前往下一个地点。
衆人登上动车,从庄市到蔺市,再从蔺市乘专门的大巴线路来到白河古镇,在古镇旁边稍微便宜的酒店住下。
离开庄市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谁都不认为那车是奔着他们来的,但走哪儿都见到,还是渗人。现在一离开,小团体的氛围又轻松了起来。
结果翌日清晨,所有人都被望雀一通电话叫醒。
“都不要下楼吃早饭,先来我们房间,6501。”
女生语气压低,严肃无比。
“我们从窗户看见那辆车了,就在酒店楼下。”
【作者有话说】
[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