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闭着眼睛,还在睡梦中。
他和望雀睡在一起!????
薛向笛瞳孔地震。
发生什麽事了?!
他一时间心脏狂跳,逼迫自己赶紧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
亲吻,对。望鲸回家,带了烧烤,对。大家一起吃饭聊天,喝汽水米酒,没错。然後他有点小伤心,忍不住倾诉了很多,是这样的。
……然後呢?
薛向笛忽然有点抗拒再往深了回忆。
但他没喝醉没断片的,充其量因为第一次摄入这麽多酒精有点小晕,大脑的命令一发出,他要的记忆就浮了出来。
他们吃到最後收拾餐桌,望雀带着他重新漱口,接着两人站在两个房间的门口。
他本想依靠本能转进自己的房间,往望雀那儿最後看了一眼。
然後望雀就朝他微微一笑,向他伸手。
“来吗?”
她轻轻地说,尾音上扬,带着鈎子。
就这两个字。
就这麽轻轻一勾,他就跟着她进来了。
倒是没发生别的事情,用了两床被子,倒在床上後两人很快都睡着了。
但是处于熟悉的信息素环境中,薛向笛睡得特别好。他有种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的舒畅与舒心,整个人仿佛躺进了世界上最柔软的云朵里。
昨晚自己稀里糊涂吐出的话语已然记不清内容,但心里还是有一种放下了巨大包袱的轻松与愉快。
望雀也很舒心。
将薛向笛放在眼皮子底下後,她心中那点本能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感觉到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望雀才悠悠转醒。
今天第一件令人高兴的事,睁眼就能看到喜欢的人。
还没张嘴说些什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姐姐我早饭做好了哦!已经放在竈台上了,你起来後记得喊一下薛哥,我先去图书馆啦!中午不用留我饭!”
话音落下,薛向笛默默往自己的被子里缩了缩,遮住半张脸。
望雀起身,自然而然地亲了亲薛向笛的额头,拿着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薛向笛愣了一两秒,火速从床上爬起来,飞快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
这之後,两人便经常挨在一起。
写作业的时候坐得比往常近些,午休时也不再那麽泾渭分明。
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薛向笛洗漱完就默默往望雀房间的方向走,没人说什麽,但他们心照不宣。
薛向笛开始还有些害羞,後来想想释然了。
有舒适柔软的大床不睡,有喜欢的环境不待,他难道是傻子吗?
望雀又不是别人。他睡她床怎麽了?天经地义名正言顺好吧!
而且她分明很想和他一起睡,第一晚上就是她在勾引,明晃晃的勾引,无从抵赖。
不知不觉,薛向笛已经在望雀家里住了一周,他却觉得才过了一两天。
这天上午的时候,望雀接到了父母打来的视频电话,姐妹两人凑在一个小小的屏幕面前,热情地和手机对面的两人打招呼。
薛向笛安安静静把自己缩到了角落,不打扰她们和父母聊天的幸福时光。
……直到他听到了自己名字。
听到自己名字的一瞬间,薛向笛先是大脑一顿,思维搅在一起打了结,直到听到望雀喊他才回过神来。
然後他动作僵硬地也凑到了屏幕面前,看清楚了望雀父母的长相。
母亲明艳,父亲俊朗,两人之间气氛和谐,一看就是关系很好的夫妻。
他们脸上挂着笑容,和蔼可亲,对他也是一视同仁地嘘寒问暖,就像他也是他们的孩子。
薛向笛受宠若惊。
然後便不由得想到望雀,不禁在心里思考她到底跟自己的父母说过什麽,想着想着,心里就愈发滚烫。
挂断电话,薛向笛比望家本来的俩孩子还要恍惚。
後来私下,望雀抱着他,捏了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