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都睡着。
太好了。大家都没醒。
馀都被这种全员摆烂的气氛深深取悦,又往沙发上一瘫,满意地开始翻起外卖软件。
不知道营地里有没有送餐上门的早餐店……
馀都漫不经心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花花绿绿的餐厅店铺自眼前掠过,却基本没有进入她的大脑。
几分钟後,馀都选外卖选得眼花缭乱,睡意再次袭来,她扭了扭腰往沙发里面拱了拱,捞起旁边一只靠枕抱上,就要这样进入梦乡——
民宿的密码锁被解开,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差点在沙发上睡着的馀都迷蒙擡头,人还没看清,诱人的包子蒸饺豆浆的香气就已经钻进了鼻腔。
在美食的诱惑下,馀都直起身体,揉了揉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望向门口:
进来的人是望雀,穿着身浅色的带绒毛帽子的羽绒外套,手上提了足够六人吃的早饭,还有两瓶像是喷雾的东西。
馀都恍恍惚惚眨了眨眼睛。
那什麽?杀虫剂?空气清新剂?
她全家都是Beta,对于AO人群用得多的産品不太熟悉,脑子转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望雀提着的那两瓶喷雾是阻隔剂。
……也和空气清新剂没差吧,反正是用来消掉信息素味道的。
馀都打了个哈欠:“……早。”
她抱着靠枕,又在沙发上滚了一圈。
“早。”望雀笑着回应,整个人瞧着神采奕奕,一看就是那种天天早睡早起的自律人士,“来吃早饭吧,我在外面买的。”
她把早餐袋子一一搁在餐桌:“随便拿。”
馀都梦游过去拿了一只大肉包外加一杯豆浆。
对着肉包沁出红油的一侧一口下去,浓郁的面香丶油香以及肉香充满口腔,唤醒了馀都掉线的神志。
她吸了吸鼻子,又咬了一口包子,馀光瞥见望雀拎着阻隔剂的袋子进了房间。
哦,进了房间。还睡回笼觉吗……
等下?!她拿阻隔剂进房间?
馀都啓动了一半的大脑终于完全连上电源。
她几口吞掉了肉包,扯了张纸巾擦手,几步跨到望雀和薛向笛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轻声询问:“你们都起来了吗?”
门後传来望雀的声音:“都起了。”
然後是几声脚步声,馀都面前的门便被拉开。
率先入眼的是明媚的天光。
房间里窗帘窗户都大打开,床铺私人物品什麽的都收拾得妥妥帖帖。薛向笛正盘腿坐在靠窗那张床上,裹着一件黑色大衣,举着阻隔剂往身边一通喷洒。
馀都皱了皱眉,视线一转,再次落到望雀身上——
望雀穿着件羽绒外套,浅色的,帽子毛茸茸的。
馀都倏地睁大了眼睛。
昨天他们拍的许多照片现在还躺在群聊里,馀都很明确,这会儿眼前两个人穿的是对方昨天的外套!
“哇哦,别告诉我你们是不小心穿错了。”馀都捧着豆浆倚在门边,眼里全是吃瓜的兴奋。
“没有。”
望雀还没开口,里头薛向笛就说话了,语气有些郁闷。
“不穿她衣服我难受。”
主要他们团队里有个碰到别人信息素就会死的谭文岭,不管他们关起门标记多少次,该开门聚在一起的时候身上就不能有任何信息素的存在。
所以望雀大清早出门买早餐,还顺带买了两瓶阻隔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