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有。”望雀笃定了。
“……没有。”
“你有。”望雀语气肯定。
“……”
对面又不出声了。
“怎麽了,不高兴吗?”
望雀重新沿着街道慢慢走,小心躲开沿路的飞虫。
薛向笛不出声,她就自说自话,和晚上散步时一样。
“我也想你呀。”
“很想你的,特别舍不得走。”
“我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办法,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明天见,和你去图书馆写作业,但又怕到时候完全没心思写作业。”
“现在外头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过节去了,好冷清啊。”
“我都有点後悔刚才在楼下没亲你了。”
“……你亲了…”
她终于听到了薛向笛小声地反驳。
“只亲了眼睛。”
望雀笑着说,语气轻快直白。
“不够啊,完全不过瘾。还想亲。”
薛向笛在这头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
“可以明天……”
他提议。
“好啊,那明天早上我到你小区门口等你?九点怎麽样?”
望雀立刻接话,顺着就开始计划明天的安排。
“五街口那边有家新开的咖啡店,我去过一回,环境不错,我们可以在那里学习。或者去图书馆也行,公衆号上说,这几天图书馆的开放时间会延长。”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薛向笛捧着手机窝在床上。
“我都可以……”
他的声音总算没有了刚才那种紧绷。
就这样一句一句聊着,望雀走到了她家的小区门口。
明天见面的事情已经约定好,电话里能聊的东西好像也说到了头,他们似乎没有了继续通话的理由。
薛向笛细细分辨着望雀那边的环境音,默默等着她到家,然後跟他挂断电话。
忽地,他听到望雀再次开口:
“所以……你是在难过和我分开吗?”
她说得很轻很轻,生怕惊吓到什麽。
“就一晚上,也会这样难过吗?”
像是真的在询问他的感受,而不是笑话他矫情。
薛向笛呼吸一滞。
她居然还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