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琳琅见过的燕城家就住在这里。
巧的是,燕家娘子和嬷嬷还是老熟人,毕竟这位燕家娘子和燕城还是王妃娘娘给保的媒。
燕娘子一见到嬷嬷便冲上来抱着人哭了,边哭边诉苦:“嬷嬷,看在咱们曾经的情分上您和王妃说说,让我回去她跟前伺候吧,我和燕城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一听这话,嬷嬷的脸瞬间一凛,手上使了力将人拉开冷声道:“杏丫头,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日子过不下去了?当初不是你要死要活看上了燕郎君,求着王妃给你保的媒,如今成婚不过两年你这是闹什么?”
提起这件事,巧杏就觉得自己完全是被燕城给蒙骗了。
当初在王府的时候她觉得这人哪哪都好,王妃给院子里几个到了年纪的丫头选夫婿的时候她便求着王妃将她指给了燕城。
可是嫁过来才知道这人性子怪的很,一点不知道疼人,对她还有诸多要求,但凡是她有一样没按照他的心意去做便对她爱搭不理。
这样冷心冷肺的人,她是真不愿意同他过下去了。
听她说完了一大堆燕城的不好,嬷嬷却也没着急下定论,而是转头在燕家四处看了看,这一看便叫她瞧出了许多不对的地方来。
他们到了凉州这都大半年了,可燕家这屋子空落落的哪里像是住了正经过日子的人家。
再者凉州冬天寒冷异常,即便是她们王妃入了冬也早早用上了火炕。
她刚刚一进门便被这丫头抱着哭竟是没觉,大冷天的燕家这住人的屋子竟是没烧着炭火,至于那炕她都不用拿手去摸也知道必定是冷冰冰的。
嬷嬷心下有些纳闷,“这大冷天的,屋内怎的没生火,燕郎君没给你银子用?”
听嬷嬷提起这个,巧杏面上苦哈哈的表情顿时一僵,半晌才嗫喏着道:“夫君他,夫君他已经许久未曾归家了。”
言下之意,未曾归家自然没有给银子。
嬷嬷有些不相信,毕竟那燕郎君瞧着可不像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但眼下燕家这个情况她也不能不管,巧杏好歹是从王府出去的人。
最后,嬷嬷还是将人带回了王府。
殊不知,她们前脚刚走没多久,没一会儿燕城便骑马回了家。
他这三个月确实没有回家,但每月都托了裘奇将银子捎了回来。
如今天气一日冷过一日,想到巧杏一贯好吃懒做的性格他还是决定回家看看。
结果进了自家门没见到巧杏不说,屋内冷冰冰的竟像是许久没住人的模样,再到院子里一瞧既没准备柴火也没屯下过冬的木炭。
厨房内米缸更是见了底,想着自己前三个月托裘奇捎回来的俸禄,燕城这脸一阵青一阵白。
成婚两年他早知道巧杏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但想着她是个不会亏待自己的,只要拿了银子必定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
可如今瞧着倒还是自己想太多了,燕城顿时有些颓败。
想到前些日子跟着裘奇到萧家做客,明明萧戟的娘子年纪还更小些,却将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