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沛然伤得很重,徐父徐母这段时间忙于找他,根本没有好好上班,这段时间只挣来了不到五千块钱。
交了住院押金后就没有多少了,他们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可只借到了一点点钱,远远不够。
两人商量了一番后,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又凑了一万块钱。
而这些钱只用了一周,就花完了。
无奈之下,两人决定卖房给儿子治病。
徐尽欢得知后,又打电话问他们要钱,是给徐父打的。
徐母恰好留在他旁边,听到后,直接破口大骂。
徐尽欢反驳道:“徐沛然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你们为了给他治病卖房子,却完全都不管我,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狠心的父母?”
徐父被骂得火冒三丈:“滚滚滚!既然你这么认为,从今以后,我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徐尽欢毫不留情地把卖房的钱划走了一大半。
徐父发现钱少后,眼前一黑,许久之前的噩梦重新上演。
他着急地跑到警察局,让警察赶紧把钱找回来。
警察能有什么办法?
被诈骗的钱十有八九都追不回来,只能不停安抚徐父徐母,然后给他们申请补助。
徐父徐母失望而归。
徐沛然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才出院,他的身体也没有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只能说比刚回国强一点。
此时他只能坐在轮椅上。
到家后,徐父把徐沛然抱到床上,让他好好休息。
徐母在一旁说:“这些床单什么的都是我新给你换的。”
徐沛然神情阴郁,仿佛一个活死人。
徐父徐母从房间出来,徐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脸哀伤道:“怎么会这样?”
“我们再生一个吧。”徐父突然开口道。
徐母诧异的看着他:“这种情况怎么生?”
儿子这样,女儿又生重病,现在连房都是租的。
“如果不生,等到时候我们走了,谁照顾他?”徐父反问道。
徐母一时语塞。
系统把两人备孕的消息告诉徐尽欢,徐尽欢果断地给他们绝育。
这样的家庭不配再有孩子降生。
徐沛然得知两人要备孕后,内心嘲讽极了。
嘴上说着爱他,实际上最爱的是自己。
徐父徐母尝试了一年都没有成功,两人只能接受现实。
之后,徐父出去上班,徐母在家照顾徐沛然。
照顾人是个体力活,特别是照顾一个成年男子。
徐母照顾了一周,就发现自己腰酸背痛。
这时,她想到了徐尽欢,她把徐尽欢的电话从黑名单中放出,给她打过去,问她要不要回家养病。
徐尽欢冷笑,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回家休养?”她嘲讽道,“恐怕是让我回家照顾徐沛然吧?你也好意思?”
徐母面红耳赤:“你这不是没事吗?嚷嚷了都快两年了,也没见你出事啊。”
怀着这样的猜想,徐母说:“你回来,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如果你真的生病,我给你出医药费。”
“你说这话是真的?”徐尽欢怀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