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婚礼,两次都惊心动魄,两次都是梁婧娴出丑。
可怜徐忠鹤半生清流,好名声全败在了这个女儿身上。
“这就叫娼妇的女儿会卖身,血脉这个东西,后天再高雅的教育,也拯救不了。”
何惹尘洋酒配雪茄,骂梁婧娴毫不留情。
徐忠鹤的太阳穴突突跳,低声请求:“我和家人有些私事要处理,能不能请何总先回避。”
“请?那就是可以拒绝喽,这房子里,只有楼山月可以赶我走。”何惹尘偏偏不识相:“我主要怕你们父子俩合起来pua楼山月,让她认野种,我这个‘娘家人’得给她撑腰。”
徐忠鹤难受的要死,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
他恳求楼山月:“山月……”
楼山月也不让何惹尘走:“没事的,说吧,如果你要保梁婧娴,我现场让他打你一顿。”
事到如今,徐忠鹤也知道,何惹尘为楼山月办事。
低声叹:“那孩子,是木兮的。”
楼山月丝毫不生气,意料之中的反应:“嗯,所以呢?您要认?还是要高木兮回去娶梁婧娴?”
“你?你知道那孩子是木兮的血脉?”
“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是不是,他们都会赖在木兮身上,因为徐院长的天平,偏的太严重了,她们要用孩子来把你拉回去,如果再生个儿子,说不定能和梁家荣再争一争家产。”
楼山月一顿,目光锐利:“我问的是,徐院长,你怎么想?”
“我……”
徐院长做心理建设,老实交代:“她们两个最近很奇怪,我偷偷安装了监控,偷听到她们两个谋划这件事,连忙赶过来,她们还说……说警察最近在查梁家的业务,可能有些问题,梁家荣在做资料,准备全部落到木兮头上。”
楼山月明白了。
“如果高木兮认这个孩子,他和梁婧娴迅领证,算半个梁家人,破了梁家荣这个局。”
内外双驱,不算太蠢的计谋。
高木兮握紧双拳,只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要,就算坐牢,我也不要和她在一起。”
“女人就是女人,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想着男人,猪脑子。”何惹尘嘲弄地笑,却在看见楼山月阴郁的眼神之后,立刻闭嘴:“是什么内容?他们要做什么局?”
“我追来,就是想问问婧娴,梁家到底要干什么……”徐忠鹤不知道,才反应过来,问:“她人呢?”
“给我怀了半个儿子,我当然把她送去保胎了呀。”
楼山月理所当然,安抚高木兮的情绪,道:“你说聪明吧,徐太太知道留木兮的dna,做个试管帮女儿,你说蠢吧,她让女儿提前爆雷,跑到邻市来找我麻烦。”
她说不出的慵懒:“她不知道,我出了市,就没有领导压了吗?”
“boo!!!”
何惹尘模仿爆炸的声音,笑得很大声。
“撞枪口上了!楼山月要拔刀了!”
大概,徐忠鹤也知道,梁婧娴被送去了不好的地方,可是眼前,他只在乎木兮的安危。
“那怎么办?我不想让木兮再受委屈,我只希望他平安度过后半生。”
“那就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说你这个慈父来接梁婧娴,结果她不听话自己跑了,让徐太太报警。”
楼山月笑,摇手让何惹尘也走。
后者听话,直接离开,徐忠鹤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