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俞公公也算是这宫里很让他头疼的人之一。
“是你一直在低估我的能力。俞公公的瞳术算不上太厉害,但保不齐他的能力会提高,所以,还是得想一个能对付他的法子。最好的方式,当然是废了他那双眼睛,但太难了。”苏若琅叹了口气。
“这法子,我从前也想过,但要做到并不容易。毕竟他并不会轻易让人近身。”秦墨卿当然也知道最简单的法子就是让俞公公再也用不了那双眼睛。
可要做到,谈何容易?
“你可知道他的过去?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成为太监?”苏若琅有些怀疑他太监的身份。
毕竟,他那双眼睛可以轻易控制旁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被人割掉命根子?
“其实,他的来历我并不是很清楚。当我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存在的时候,他已经是慎刑司的掌事了。”秦墨卿也曾让人去查过俞公公,但没有能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就好似凭空出现的一般。
没有过去。
“不过今日也不能算没有收获。慎刑司里果然有南宫祁的人。”苏若琅走到书桌前,拿起她自制的炭笔,几笔就在纸上绘出了一副肖像。
“是他?”秦墨卿看着画像上的人,觉得有几分眼熟。
“怎么,你认得?”苏若琅原本还想拜托他查探一下这人的身份。
如果他认识,这中间环节就能省了。
“他可是京城那家德善堂的大主顾,我怎么会不认得?几年时间斥重金买了许多昂贵的药材,说是家中母亲重病,只能用贵得惊人的药续命。如今想来,他的药,应该是拿去给南宫祁用的。”秦墨卿解释道。
“难怪南宫祁的情况会那般严重,原来是他在乱用药。”苏若琅终于明白了南宫祁中毒为何会那般深。
他手底下的人,也真是够不靠谱的。
“我会让人去调查他的情况,手中有了把柄,以后也好能拿捏住他。”秦墨卿正说着,门外传来了小荷的声音——
“公主,奴婢害怕,今晚能不能睡在你这里?”
“好。进来吧。”苏若琅话音才落,门就被推开了。
小荷好奇地往屋里张望了一眼。
“怎么了?”苏若琅知道她这时候说要进来,肯定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个原因。
“奴婢……方才路过,发现公主的房间里有两个人影,奴婢担心,所以才会那么问。既然公主没事,奴婢也就安心了。”小荷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她见苏若琅的神情并没有半点紧张,便知道就算方才房中有人,也是她信任的人。
不用太过担心。
“你看错了,这房中只有我一个人。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苏若琅敷衍了一句,眼底却有笑意。
小荷,可真是越来越靠谱了。
第二天一早,苏若琅正要出发,就听到了高贵妃告病不能去南山的消息。
“高贵妃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生了病?也不知道情况如何,要不要去看看?”其余妃嫔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嘴角的笑却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