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淤青还未消散,被他这么一抓,疼得皱了眉。
“我手上并没有什么胎记!”苏若琅听到这话,又打起了精神。
甚至主动将另一只手也放到了秦墨卿面前,让他检查。
“你应该不会无中生有吧?”苏若琅看到他这认真的样子,还有几分担心。
万一她手上没有胎记,秦墨卿会不会为了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嘉禾公主,故意给她弄上一个胎记?
那她未免也太惨了吧?
“不要胡思乱想,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本王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秦墨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腕,仔细摸索。
“呵呵。”苏若琅发出了一声冷笑。
如果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那为什么查看他手腕上有没有胎记需要用摸的,还摸得这么……
胎记难道不是用看的吗?
“那只手。”秦墨卿掀开她另一只手的衣袖,再次在手腕上摸索起来。
他的指腹粗糙,在她的肌肤上划过,硌得她的肌肤微微发烫。
“原来在这里。”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手腕上那处胎记。
月牙的形状,仿佛一道疤痕。
“怎么会……”苏若琅方才还在想,她身上铁定没有那个胎记。
可她自己也摸到了。
如伤疤一样在手腕上附着的月牙,她以前从未注意过。
秦墨卿看着她这挫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原来我最初到齐镇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你了。中途我也曾怀疑过你就是嘉禾公主,但每次都被我否定了。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
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
分明是她太倒霉。
她应该在前几日就嚷嚷着拿了和离书走人的。
为什么要想不开留下来帮她找嘉禾公主。
这下好了,把自己扣下了。
“我……还有选择吗?”苏若琅可怜巴巴地看向他。
“没有。”秦墨卿哪里还有可能给她选择?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他回到京城。
苏若琅气得跺脚,她怎么会是嘉禾公主,她怎么能是嘉禾公主?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当初就该让秦墨卿以为苏云珊就是他要找的人。
算了,如果苏云珊跟他回京城,还不把原本就已经乱成一锅粥的京城搅和得更乱。
“都是奴婢的错,没有保护好公主。奴婢以死谢罪!”阿阮从头上取下簪子来,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刺去。
还好朝翊及时抓住了她的手,“阿阮,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我知道你想保护公主,但你为何不问问公主,是不是要你保护?她是离国的公主,心中自然是有家国大义的。”
如果朝翊没有说最后那一句,苏若琅还能坦然地告诉他,她的确想要阿阮的保护。
可这家国大义一压下来,她哪里还能说什么?
原本以为自己穿越过来,当一个开开心心的小人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