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无奈地看了陆天风一眼,没说话。
“就这么定了。”陆天风高兴地出门,他感觉萧尘最近越来越被俗务缠身,毕竟他是个悲悯心和责任心的人,只要被俗务缠上,人身上就会有烟火气,比如他刚才建议提拔那几个年轻人,要是放在以前,他一是懒得管,二来他要是看上眼,说不定会带着人家一块修仙去,就像他跟许静一样。
这样想着,陆天风愈加高兴,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给叶修润,让他喊陈璐瑶过来一趟。
不一会,门轻轻被敲了几下。
“进来。”陆天风去橱子里拿了个新杯子。
“局长,您找我?”陈璐瑶第一次进陆天风的局长办公室,显见得还是有些拘束。
“别客气,坐啊!又不是公开场合,不用叫局长,叫天风也行,叫老陆也行。”陆天风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这是新的,还没人用过。对了,你喝什么茶?白的红的绿的黑的都有。”
“我不喝,局长您别麻烦了。”陈璐瑶刚坐下,又连忙站起来说道。
“那我给你泡点安吉白茶吧。”陆天风提了暖瓶,给陈璐瑶泡好茶端到面前。
陈璐瑶拘谨地想接,但陆天风给她放在了茶几上,笑道:“刚才萧尘跟我说了,年轻人想上进是好事,我一定支持!而且会全力支持!”
陈璐瑶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既惊喜陆天风的态度,又惊喜萧尘竟然真的给陆天风说这件事。
“我力争年底就把你这件事办了!”封官许愿是官场的大忌,但陆天风此时就想让陈璐瑶心里踏实,而且他一旦当上了局长,解决个副科级,肯定没什么问题。
陈璐瑶不知是高兴还是兴奋,那抹云彩似的红晕又从耳根处飘出来,整个脸都红红地:“谢谢局长,谢谢局长!”
陆天风差点出神,想起了上一世的好多事,他赶紧定定神,说道:“你的事我帮你解决,但萧尘的事,你也得赶紧帮他解决了啊!”
“他?他什么事?”陈璐瑶愣了一下。
“婚事啊!”陆天风说道:“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准备亲自当司仪!证婚人,起码找韩英区长来,我倒是努努力,看能不能让许梦宁区长参加给你们征婚!”
陈璐瑶一脸羞涩,低下头不说话。
“你什么都不用管,所有费用我给你们出!”陆天风越说越兴奋,比他自己结婚还要憧憬:“酒店我都想好了,就定……。不过,这事最后还是听你的,你觉得哪好就定哪,我只负责结账!”
“谢谢局长。”陈璐瑶声音低的有点像蚊子。
“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得快点!年底前能办了吗?”陆天风问道。
陈璐瑶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俩还没聊过这个话题。”
“抓紧啊!这事你要等萧尘主动提,不知猴年马月了,你就天天缠他!我看好你!我见过的所有的女人,只有你能降住他!”陆天风说完又补充道:“也包括男人!”
陈璐瑶叹口气:“我说话,他也是不听。”
“已经够听的了!”陆天风继续出主意:“就是缠他,磨他,结婚了,给他生个孩子,他就老实了!先有孩子再结婚也行!”
陈璐瑶脸腾的像红布一样:“局长,你说什么呢!”
“对不起,我说错了。不过,也没什么错啊!都什么年代了。”陆天风看着陈璐瑶,心里生出几分不解,对待男女之事,陈璐瑶看来还是很保守的,可是面对坏人,却又总是那么危险。
陈璐瑶起身说道:“局长,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天风感觉自己可能说的有点过了,便笑笑说道:“好吧,你俩的事我不掺和,但是我还是衷心的希望你俩尽早的美美满满。露瑶,这是我的心里话,完全是百之百的良好的祝愿,我对萧尘的感情,你应该也能感觉得到。”
“嗯,我明白。”陈璐瑶点点头:“谢谢局长,那我出去了。”
陈璐瑶走后,陆天风刚才飞扬的心情受到了部分压抑,看来这件事,也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顺利。
看了看表,不等了,自己的事更重要些!陆天风给韩英发了个短信:“几点下班?”
不一会,韩英回了过来:“一会就走!”
陆天风发了一条:“那我五点半准时到,提前开好门!”
这种事,还是让许静送比较放心,陆天风给萧尘打了个电话:“晚上活动让老刁和你去行不行,我先让许静送我一趟。”
“行。”萧尘无所谓,别说谁送了,那个酒场他不去都行。
尽管去过韩英家多次,但像今天这样,天还没完全黑的却是第一次。
陆天风斟酌再三,还是让许静直接把他送到了韩英楼下,这样就算别人看到,也只能是怀疑和揣测,要是带个帽子鬼鬼祟祟的被人发现,那就等于做实了,而且萧尘这辆车并不太显眼,车牌也不是带零零的小号。
上到三楼,陆天风轻轻一拉门,果然是虚掩着,便闪身而入,将门关上,顿时一阵轻松。
屋内飘着一股海鲜的香味,陆天风侧身张望,见韩英正戴着围裙在厨房里。
看来是没听到关门的声响,陆天风轻轻地换了鞋,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韩英。
韩英吓得差点叫出声,手里正在拿着的螃蟹也掉到了水池里。
她随即就反应过来是陆天风,不禁嗔恼道:“幸亏我没有心脏病,你怎么进来都悄无声息的!”
陆天风也不说话,手从后面伸入围裙,撩起韩英上衣的下摆就伸了进去。
韩英禁不起揉搓,很快就身子发软,半嗔怪半乞求地说道:“别闹了,我都没法干活了!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好不好?”
陆天风用脸蹭着韩英的脸,色眯眯地说道:“干什么活啊!干点咱们干的活好不好,就在这里,行不?”
韩英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陆天风轻轻把手放在韩英的睡裤上,轻轻却快速地向下一拽,白皙浑圆就露了半个出来。
韩英惊叫了一声,螃蟹也扔了,也顾不上擦手,连忙提上睡裤,脸像块红布一样,恼怒道:“你再这样乱,我就请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