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桂云惊愕,手上的针扎入手指,鲜血涌出来。
穆柏舟面露悲伤,目光悲痛地落在谢清桃的房间位置:
“爸,事情已成定局,没有周旋的余地,清渊被捕回国落得死刑结局。”
欧阳春明人脉广,他不可能骗自己。
谢建国整个人的气势骤然颓废下来,瞬间苍老了十岁,沉默了有一会,这才开口说道:
“柏舟,你跟桃桃离婚吧!你有大好前途,可别让清渊拖累你。”
既然军方那边布追杀令,说明谢清渊真的叛国。
他们家迟早会下放。
穆柏舟是整件事里最无辜的人。
穆柏舟惊诧地抬头望着谢建国,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爸,我不想离婚。”
谢建国无奈地叹口气,语重心长地劝说着:
“柏舟,别意气用事,你还年轻,别让我们家拖累你,你的能力得施展在正途上。”
谢建国心里惊讶于穆柏舟的深情。
穆柏舟垂眸,眼里满是不甘和无力。
如果他坐得高处,是不是在谢清渊这件事上有周旋的余地。
是不是不用和桃桃离婚。
谢建国见穆柏舟颓废的模样,不舍和伤心纠结在一起。
他静静拉着柳桂云的手回房间。
回到房间,柳桂云也忍不住了,扑到谢建国怀里闷声哭起来。
“清渊怎么会想不开?建国,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是吧?”
柳桂云还存在幻想,泪水涟涟的望着谢建国。
谢建国脸色很难看,闭上眼睛,沉痛的说道:
“桂云,现在要用最快的度变卖家产,换成我们需要的物资,等我们全家下放了可以用。”
桃桃的身体是他最担忧的。
柳桂云面如死灰,还想再挣扎一下,眼含希冀,哽咽地问道:
“清渊那件事真的没有机会吗?”
深知二儿子性子的她,觉得二儿子不可能做出这件事。
相比大儿子的木讷老实,二儿子除了滑头机灵外,还藏着一颗赤子之心。
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谢建国愁眉苦脸,话音沉重,原本挺直的腰脊也佝偻了几分。
“桂云,我们就当作没有这个儿子。”
柳桂云眼底的希冀一点点暗下来,直至熄灭。
她捂嘴无声落泪,悲伤包裹着她,整个人黯淡无光。
房间内的空气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