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誊写的材料只起了一个开头。
开头凌厉好看的字迹,到最后变成了潦草的模样。
“咚咚咚~”
时钟到了整点敲响。
“哗~嘎吱~”
穆柏舟手中的钢笔划破纸面,坚硬的笔尖碰到木桌上,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书记,我有事回家,下午请假,望批准。”
穆柏舟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快说出诉求。
见到穆柏舟如此慌张,林书记眼里闪过一丝讶然。
他知晓穆柏舟的性子,是个沉稳懂事的人,头次见到穆柏舟魂不守舍的样子,点头:
“去吧!处理好家里的事才能回归工作,我给你批几天假,回来后城西那片地的事交给你负责,柏舟,你可别推脱。”
林书记语重心长地嘱咐着。
穆柏舟道谢后拎着包快离开。
快点,桃桃一定出事了!
穆柏舟在路上狂跑。
惊慌失色的表情溢于言表。
路过的行人一个个看穆柏舟的眼神像是在看疯子。
“这不是林书记身边临危不乱的穆大秘书吗?怎么这副模样?”
有人认出穆柏舟,惊呼出声。
穆柏舟现在头凌乱,整个人被汗水淌过一遍,湿答答的。
额头零碎的刘海粘在光洁的额头上,狼狈不堪。
穆柏舟来到房间门口,一缕血腥味从鼻尖飘过。
他眼神变得凝重,颤抖着手打开门。
“哗啦~”
门出声响。
“桃桃,你怎么了?”
穆柏舟看到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里面是倒地昏迷的谢清桃和她身边干涸的血迹。
穆柏舟冲过去,抱起谢清桃悲痛地呼唤着。
他无论怎样呼喊谢清桃,谢清桃依旧禁闭着双眼。
“啊!桃桃~”
柳桂云惊慌来到谢清桃房间门口,看到谢清桃生死不明的样子,眼一闭晕死过去。
“阿云。”
谢建国在她身后接住柳桂云软下来的身子。
他脸上惊惧和慌乱交加。
当看到谢清桃脸色苍白禁闭双眼躺在穆柏舟怀里,他一股气冲上来,脑袋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脸都白了,喉咙里一股血涌了上来,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快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