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素是向导腺体分泌的生物化学信息素,气味独一无二,仅同类哨兵和向导可感知,是双方身份识别的媒介,向导素对低级哨兵来说气味尤其明显,只有对于高级哨兵存在感没那么强烈。
但同时也有一个制约条件,那就是这位高级哨兵不处于狂化状态中。
四周一时变得悄然。
守卫回头,发现身后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对孤零零脱落在椅子上的手铐。
变成两瓣的车门安静的躺在地板上,嘲讽他们的警觉性。
“不好,[以太]失控了!”
*
微风的气息带着潮湿的寒意拂过指尖,江稚拢紧袖口往小巷走去。
周围空间忽而阴暗了几分,静得只剩下树叶摇曳的细音,江稚心头莫名浮现一种不安的预感,转瞬间,就见远处坚固的铁栅栏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凭空弯折,扯出一道诡异的弧度。
这违背常理的一幕令江稚一下子惊在原地,不待她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一道高大的黑影占据了她的视野。
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瞳孔像狼。
眼瞳是幽深的金属色泽,不带任何情绪。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突然伸出右手大掌朝她的脖颈探来。
是谁。。。。?
江稚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转身就跑。
谁知面罩人如同鬼魅般闪现她身前,江稚用尽全身最大气力把装满了食物的袋子砸向对方,但男人身体就跟钢筋似的纹丝不动,仿佛江稚的攻击对他而言不痛不痒。
他一只手压制住她,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强硬的力道就像在摆弄某个不听话的犯人。
究竟是哪里来的疯子!
江稚崩紧牙关甩了他一巴掌,戴着的深色围巾在挣扎中散落在了地上。
面罩男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波动的表情,江稚却敏锐地听到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紧接着罩在他脸上的东西裂成几片,缓缓滑落,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孔。
卧蚕,深眉,凭心而论谁也无法挑出错处的好样貌,发丝捋至脑后露出锋利的五官。
但江稚没有任何心情欣赏,因为她发现那遮掩了男人鼻梁以下的东西原来根本不是面罩,而是止咬器。
对方把戴在脸上的止咬器硬生生咬碎了!
江稚震悚。
她后退一步,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怪物,黑色制服上金属徽章的亮光刺进她眼里,眼眶不受控的泛起了生理性泪珠。
江稚看着这身制服,张了张嘴,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这家伙不是哪里跑来的精神病院疯子,而是哨兵!本该在战场上虐杀异种的哨兵。
骤然出现在这里,对她出手,原因只有一个可能——
“不。。。。。救,”
呼救到一半的江稚绝望地睁大眼,感到喉咙被异物插入,粗糙皮革压在舌头上的触感让她难受得想干呕,一股窒息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面无表情的高级哨兵用戴着黑色指套的两根手指插进猎物的喉咙里,防止对方再叫唤出一些让他心生烦躁的噪音。
世界安静了。
他抓住猎物的后颈架起来,压在最近的墙上,俯下身,像狗一样抽动着鼻子,寻找刚才香味变得浓烈的地方。
江稚浑身抖得剧烈,只感觉一阵眩晕,然后整个人身体就被翻了过去,后背和脖颈都被完全暴露出来,任人宰割。
下一秒,滚烫的牙齿就抵上了她的颈后,混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烫得她瑟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