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给王夷清的信上只有一句话。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希望你好自为之。
王夷清心里面很清楚,如果唐立这边要是说清楚了条件,那还好说。
可是现在就给了一句话,摆明了就是让他自己看着办。
这种事情就值得玩味了。
这相当于唐立手中握了一把刀,什么时候砍下来人家说了算。
还跟你说。
小子你自己想着点,要是不会做人,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纯粹就是软刀子割肉,让人浑身难受。
不过随后何继祖亲自往县衙走了一趟,见了一见许文清说了什么别人不知道。
随后何继祖便提高了生丝的收购价格到两百文,并且是大量收购。
更夸张的就是,他还借钱收购。
一时之间有些人是在看笑话,不过老百姓不管这些。
生丝的价格提高了,对他们来说那可是大大的利好,于是百姓们蜂拥而至。
以至于不少中小商人都趁着这个时候把手中的生丝往外卖。
这样一来,前后一倒手就能够赚上不少银子!
再加上他们本小利薄出海的话,还要冒偌大的风险,倒不如这样赚得稳当。
王夷清这时候瞬间反应过来。
何继祖这明显就是在打样板,告诉接下来的商人们应该怎么做?
于是王夷清将生丝收购价格提高到了两百一十文。
一斤多十文那可是不少的钱啊,得到消息的百姓连忙转过来跑到王夷清这里卖生丝。
这让何继祖有些为难,只能前来驿馆面见唐立。
“现在的生丝价格被王夷清提高到了两百一十文,小人是有些有心无力了。”
“不说别的,这段时间小人光是借贷都有将近十万两了。”
唐立听完之后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那现在你手中的生丝占当地的产量有多少?”
何继祖想了一下。
“我现在全力收购手中的生丝至少应该有六成吧。”
唐立点了点头。
“这就差不多了,便直接装船出海吧。”
这话把何继祖听得给愣住了。
“当然这只是生丝,还没有支撑丝绸卖出的价格恐怕不会太高。”
但是唐立脸上则是露出自信的神色。
“这个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成,记住了,不管你是去南邵还是东壌。”
“生丝的价格绝对不能低于一千文,另外你过去跟王夷清打个招呼。”
“让他去其他的地方收生丝,把这个话带给他,别让他乱来!”
何继祖当即便吃了一惊。
“大人一千文一斤的生丝能卖得出去吗?”
唐立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
“我说能就能,丝绸的成品出去的价格正常也要在八倍左右。”
“生丝要是卖不出这个价钱,那只能说明你没本事。”
说到这里,他的话语略微一停。
“另外就是海事局马上就要组建起来,你告诉王夷清,按照商品的利润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