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是否还有其他可疑之处?”皇帝问道。
皇后道:“除了在文华郡主的坐垫下现鹤顶红,再无其他。”
“伺候的宫人以及备菜的厨子可都查过了?”
“回陛下,臣妾已经命人将所有宫人都查了一遍,确无可疑之人。”
皇帝为难地看向慕长枫,此时慕长枫面色冷峻地将温楠护在身后,摆出了一副对抗到底的姿态。
“刘海,你亲自带人再查一遍,将所有接触过宴席的宫人重新拷问一遍!”
“奴才领命。”
“陛下,叶大人来了。”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横竖是逃不掉,皇帝只好扶额道:“让他过来。”
叶知秋是枢密副使家的次女,枢密副使叶青山家中有二女,长女叶听风以及次女叶知秋,二人皆待字闺中。叶听风喜静,宴席一般由叶知秋出面。叶青山原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宴席,没想到这场宴席会让自己的女儿送了命!
他脚步匆匆地来到御花园,还未来得及行礼就瞧见地上躺着的人,他不敢相信地走上前掀开白布,这一掀吓得他当场跌倒在地。
“知秋······知秋啊!”
哀声在御花园响起。
“请陛下处置凶手,还小女一个公道!”叶青山悲伤不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叶卿家快起来,朕一定会秉公处理!”
刘海亲自带人将所有与宴席相关的宫人都拷问了一遍,最终一无所获地回来复命。
皇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双手无奈地拍在大腿上:“长枫啊,目前唯一的证据就是指向温楠,虽不能直接认定,但温楠是目前最为可疑之人。在宴席开席之前,众人都瞧见温楠曾与叶知秋生矛盾,二人又正好同排并坐,她最有动机,也最有机会完成投毒。”
“是你杀了我女儿!”叶青山愤恨地指着温楠。
温楠道:“我没有,我与叶姑娘只是偶然在宴席上生争执,在此之前几乎没有交集。这鹤顶红不是我的,我没有必要带着剧毒参加宴会!”
“不是你那还会是谁?”
慕长枫将温楠护在身后:“叶大人,真正的凶手藏的深,还需要时间继续侦查。倘若温楠真的处心积虑要杀人,没必要做这样的蠢事,叶姑娘一死,她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越是顺理成章就越是破绽百出!”
叶青山忿忿道:“瑞王爷这是仗着身份护短?温楠是您亲自教养出来的,眼下人赃俱获,您却口口声称真正的凶手另有他人,微臣斗胆问一句,王爷凭什么认定温楠不是凶手?”
“温楠教养于我跟前多年,她的秉性我十分了解,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绝不是她所为,还请叶大人冷静一些,再宽限一段时日,也好将幕后之人揪出。”
““冷静”二字说得轻巧,今日躺在地上的是我叶青山的女儿,王爷让微臣如何冷静?宽限一段时日是宽限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叶青山言辞犀利,他的眼眶猩红,即便对方身份再高,他也要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
“十日,请叶大人再宽限十日,十日后若是查不出真凶,我亲自上门赎罪!”慕长枫郑重承诺。
“好了,依朕看就给瑞王十日时间,十日后再做决定,既不能让叶姑娘枉死,但也不能轻易冤了旁人。”皇帝出声调解。
“陛下,温楠是最有嫌疑的人,绝不能随意放她离开!”叶青山不肯轻易松口。
“这样吧,温楠留在皇宫里,由朕派人看守,真相大白之前,她不得离开皇宫一步。这样你可还满意?”
“微臣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