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确定。”
迦弥嘴角往上扯了扯,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变得很有意思的东西。
“行,一个月后,我会去找你收取代价。”
话音落下,沈静宜只觉得眼前一花
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客厅的沙里。
凌晨三点,月光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冷冷的一条。
她愣愣地坐着,随后听见卧室里传来声音。
丈夫醒了,在叫她。
她动作有些僵硬的回过头,看见丈夫披着睡衣走出来,睡眼惺忪,可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刹——
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了。
那目光烫得她心口直颤,似是烧起来的火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勒得她有些疼。
“你去哪了?”
他的声音沙哑,着颤,“我醒来没看见你,我很担心你……”
沈静宜眼泪一颗颗地落下,抬手,环上他的背,指尖收紧。
你终于,爱我了。
……
当铺里
凌霰白定定地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一眨不眨。
迦弥盯着他的侧脸。
“在想什么?”
凌霰白侧过头,那双眼睛在对上迦弥的时候,已经柔柔地弯了起来。
“在想她用‘感知被爱的能力’换‘被爱’,是亏了还是赚了。”
“这一个月,她会得到她想要的爱,可一个月后,等主人取走代价,她就再也感受不到了,那时的她……”
“应该会很可怜吧。”
可怜?
迦弥眼瞳细微地眯起。
“你,很在意她。”
他开口,尾音压得有些平。
凌霰白迎着他的视线,认真点头:
“有一点。”
迦弥唇线不自觉蹦起,搭在他腰间的指尖往里扣了一点。
他的东西,正在想别人。
不爽
很不爽。
四周流动的雾忽地凝滞下来,其间转动的物件随之出细碎的咯吱声,越转越涩,最后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晃了晃,停住。
可不等他作,凌霰白又接着说。
“但这也是主人所想,不是吗?”
“主人可知,在傩的世界,万物皆由两色构成,缺一不可。”
“而我自被创造出来,便是空白的。”
“如今是因为染上了主人的两色,才有了这些……可称之为情绪的东西。”
他指尖抵上自己心口的位置,目光直直望进迦弥眼底,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