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霰白抿了抿唇,调子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
“你就是因为这个,一直不肯见我?”
迦收紧手臂,低低地笑了起来。
“嗯……也不全是,总之,我等着阿霰亲自把我‘揪’出来的那天,现在……”
“可不行。”
而还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
他现在,无比享受这个过程。
即便偶尔会自己醋自己,但只要一回想起阿霰在小世界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场算计,都是为了让他重新爱上他……
就会让他爽到灵魂都在战栗。
是的,爽。
就算当时身处局中,没了记忆,痛是真的,绝望也是真的……可那种被阿霰一步步精心捕获的感觉,真的让他无法自拔。
阿霰喜欢把自己弄得惨惨的,喜欢看他失控,喜欢这种危险边缘的极致拉扯。
那他就给他。
给他更多,更浓烈,甚至窒息的爱与占有,直到他们彼此都溺毙在这份扭曲又极致的关系里。
哈
他们俩啊……
在任何一个精神正常的旁观者眼中,大概都病得不轻,且无药可救。
凌霰白似乎是透过那紧贴的胸膛和心跳,听到了他未说出口的剖白,心里的小狐狸餍足地出一声喟叹。
然后,抬手,狠狠扣住迦的后脑,吻了上去。
迦眸光倏地亮起,唇舌交缠,碾磨撕咬,近乎狂热地回应着。
下方
终于从震撼中勉强回神的猎人们,就这样被塞了满嘴的狗粮,一个个表情扭曲。
夜枭默默移开了视线。
苏见秋嘴角抽搐:嘶……没眼看,牙酸。
宋琦眨眼,眨眼,再眨眼,从怀中掏出终端。
管他呢?先拍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下方观众不语,只是一味脚趾抠地。
凌霰白主动结束了这个吻,淡色的唇瓣被碾磨得殷红湿润,甚至带着细微的破口。
“等我。”
“把你揪出来。”
迦喘息着,笑了起来,满是愉悦和期待。
“好,阿霰,我等你。”
话音落下,他眼中那点妖异的紫金光芒渐渐收敛、褪去,眼睫无力阖上。
凌霰白将昏过去的苍迦枳抱在怀中,垂眸,指尖拂过他沾染血污的额,眸底掠过一丝极温柔、也极危险的笑意。
而o在凌霰白的脑海中,崩溃地出了无声且持续不断的尖锐爆鸣。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