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的药剂……只能到下个月领。
怎么办……好难受……
他弓起背,胃部痉挛抽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泪水混合着冷汗,狼狈地滑落脸颊。
细碎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放大,像濒死小兽的呜咽。
这种痛苦,不仅是生理上对鲜血的疯狂渴求,更有一种灵魂被撕扯、人格被侵蚀的恐惧。
绝对……不能吸血……
他已经熬过了这么多年……
靠着药物的抑制,靠着师父的期望,靠着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对“人类”身份的执念……
绝不可以……变成……和当年杀害他父母、将他转化成这种不人不鬼的……一模一样的……怪物……
忽然
一点冰凉柔软的触感贴上脸颊,笨拙又小心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为什么哭?”
凌霰白的声音很近。
“是因为很难受吗?”
苍迦枳强行抬起沉重的眼皮,晃动猩红的视线里,只能勉强辨认出凌霰白的轮廓。
“杀……了我……杀……了……”
他宁愿死,也不要变成吸血鬼!
对不起……父亲,母亲……
凌霰白蹙眉。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他凑近了些,将耳朵贴到苍迦枳唇边,想要听清那微弱的声音。
而这个动作,也让那截修长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苍迦枳眼前。
距离,太近了。
那极致诱惑的香气,霸道地灌入他每一寸感知,直接浸润了他干涸灼痛的灵魂。
“咔嚓”
有什么东西,碎了。
凌霰白还维持着侧耳倾听的姿势,下一瞬,剧痛猝然从颈侧传来!
“唔!”
他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向后挣动。
但这个细微的挣扎动作,却引爆了苍迦枳骨子里凶暴的占有欲!
不许逃!
他喉咙里出不似人声的威胁嘶鸣,手臂禁锢凌霰白的腰身,另一只手则强硬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更加贴近自己。
齿尖刺得更深。
滚烫的、带着清冽甜香的液体,终于……涌入了干渴灼痛的口腔。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