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沂追问後续:「沈殊柏被你吓成什麽模样了?」
白无常看他一眼:「正如你期待的那样。」
景沂满脸惊恐:「他无了?」
「……」白无常深吸了一口?气:「不至於,我发现?他命格覆盖黑灰,说明之前有过?为非作歹的前科,今天就是小惩大诫,不只是为了帮你。」
「嗯嗯,我知?道。」景沂勾起唇角:「裙带关系见不得光,我不会说出去的。」
白无常:「……」
他很?想反驳景沂,但注意力很?快被手里的精品薯片吸引:「连这种珍品都有,我对这个世界的好感度一下子就上升了。」
没等他们探讨,景沂一晚上折腾,早就困了,没等他开始打哈欠,厉问昭就把他搬运回了卧室。
「不管他们吗?」景沂蔫蔫地说。
「不用?。」
景沂:「他们睡哪里?」
厉问昭把他放到床上,淡声:「给他俩准备了两块排位。」
「咯咯咯咯咯,你也不怕他们在阴间?给你穿小鞋……」景沂迷迷糊糊笑了两声,困得睁不开眼睛。
他困顿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贪睡的仓鼠,窝进被窝里乖乖团好,明明困到不行,还?努力睁开眼要给厉问昭腾位置。
厉问昭心下一片柔软,揉了揉景沂触感温凉的发顶,柔声:「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景沂就蹭着枕头关机了。
客厅里,白无常迅速清扫了那包苦瓜薯片,转头便让黑无常再给他拿一包。
黑无常叼着冰淇淋斯哈:「没了,就那一包。」
「景沂呢?」
黑无常扭头看了一圈回来:「估计洞房去了吧,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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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殊柏如何度过?这乱七八糟的一晚,景沂不知?道,至少他是睡得一觉到天亮的,睁眼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厉问昭仿佛顶级社畜,早早就起来了,坐在阳台上正看着腿上的笔电。
仿佛在注视自己打下的江山。
景沂轻手轻脚的坐起来,慢慢把腿放到床下,本以为这点微末的动静不会惊动厉问昭。
但他才扶着墙站起来,就听旁边传来一声开门声,窗帘被风吹开了,正午的阳光立刻从罅隙里钻了进来。
「吵到你了?」
「自然醒的。」景沂探头看他电脑,「是不是沈氏那边有反应了?」
厉问昭点头。
景沂眼神立即亮起,兴奋地动了动:「让我康康。」
厉问昭把电脑屏幕转过?来,光线把景沂兴奋地脸映得绿汪汪的。
股市上,沈氏股票已经?开始跌落。
「怎麽才跌这麽一点啊?」景沂失落。
「不少了。」厉问昭轻笑:「开盘不过?几个小时,沈氏市值已经?蒸发了几个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