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是王爷,不管什么理由卢正都不敢贸然攻进王府。我们只要等到锦堂入都城,卢正要撕破脸攻进王府,我们也自然有理由拿了卢正。至于这个女尸,根本不用理会,只需等到拿了卢正,谁是凶手,衙门一张告示就够了。”
洛玉鸣微微摇头,眉心紧蹙,心底的顾虑丝毫不减:“不,皇帝若是死了,卢正可就不管不顾了。
他虽然离开,但是声誉一样不可受损。
最重要的一点,若此事传进宫里,必然成为一个污点,那些人就能无限放大,想办法致他死地。
所以我们要赶在他进宫前处理完此事。他必须活着回来。”
穆云霄懂洛玉鸣的意思,一张告示和过堂有区别。
谁都知道历史是由赢者书写。若他真的能活着回来,那几个都必须死,届时他登到高位,有心人拿这个理由造谣,于他不利。
若是真的传进宫里,那些个才狼虎豹一定会想办法拆了他的骨。
而过堂,在众目睽睽之下,有理有据,就容不得他人质疑。
且,锦堂若是……回不来。那人生也不能被造谣玷污。
“那你要做什么?”
“卢正是将军,他想主持公道由他去。但他不是知府,没有权利断案,趁着皇帝活着,他还有所顾忌。
让黎大人升堂。必须走完所有流程,留下完整卷宗记录。唯有公开审讯、有据可查,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话至此处,她眉头微拧,陷入两难的僵局:“只是眼下最大的难题,便是皇渊已经离开,无法现身公堂。涉案之人缺席,又该如何顺利开堂、自证清白?”
穆云霄语气笃定沉稳:“这个交给我就好。”
洛玉鸣询问一些与此事相关的信息。
尽管穆云霄拦着,洛玉鸣还是要去:“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卢正抓到,不会让他忧心。”
穆云霄离开后,洛玉鸣回到家让洛羽风抓紧离开正原城。
她现在唯一忧心的是洛郎中家,周围的街坊都知道洛羽风在洛郎中家养伤半年之久,尽管他醒来,依然在洛郎中家住了好些日子。
能拿捏洛玉鸣的只有洛羽风和洛郎中一家。遂问穆云霄借了五百两,让洛羽风将洛郎中一家也带出城去。
洛郎中一家除了洛天依,其他人本不愿远走,因为洛天扬的婚礼在即。
最后是洛天依劝说,洛郎中一家才答应出去避一个月的风头,等洛天扬婚礼时必须返回。
至于洛郎中的亲家那边,他们只说洛天扬的外祖父身体不适,一家人回去看看。
等洛羽风带着洛郎中一家出了城门,洛玉鸣才往王府方向去。
她和穆云霄约好一个时辰后,王府门口见。
到了王府门口,王府四周已经被围的如铁桶一般。周围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嫌冬天冷的百姓,记得不远不近的在围观。
卢正本人不在,是他身旁的小将军安佑带人围了王府。
门口赫然摆着一具女尸。
安佑见有人前来,厉声呵斥:“闲杂人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