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问秀秀并非此意:“我想请您去阿伯和我爹娘的隐居地看看,那里也是我们现在的基地。”
请他去做客?
晏景心有触动,但又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期待,强作镇定地回道:“好吧。反正我最近没事。”
问秀秀迟疑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奚启。
这个男人似乎是律使的朋友,但他也烧了阿伯的祠堂。问秀秀拿奚启没办法,所以没提,但这并不代表她忘记了这件事,她不愿意邀请这个人。
晏景留意到了她的目光:“不用管他。”
反正甩也甩不掉。
奚启将话听入耳中,摸着笙笙的毛暗叹:被像废纸一样,被用完就丢了呢。
不过这也确实是他一直在晏景心里的地位。
一股新出现的,异样的情绪在心头涌动。
这是叫,不甘心吗?
笙笙啊笙笙,怎么让他对我好一点呢?
“秀秀!秀秀!”几个人刚回到堤上不久,去另一个方向找晏景的杜若和方天瑞也寻了过来,他们脸上带着一眼可见的兴奋,拉起问秀秀的手就要她跟他们走,“快跟我们来!”
几个人跟着他们的脚步来到了村子里面,晏景远远的就瞧见了完好无损的祠堂。
洛易不可思议:“怎么回事?”
他明明亲眼看到祠堂被烧掉了。
晏景只用片刻就想明白了缘由。
少年看到的应该是奚启制造的假象。想欺骗一个只有金丹修为的年轻人并不需要太高深的手段。
他看向奚启:“你为什么不说?”
奚启态度淡然:“您并没有问。”
确实是他的风格。
晏景又问:“你为什么没有烧掉这里。”
他并非期待这样的结果,而是从奚启的角度出发,完全没有理由费此周章。
奚启答道:“因为感觉您会生气。”
因为他会生气?
他当然会生气。
但奚启是会因为这样就改变行事作风的性格吗?
怎么可能。这家伙都把惹他生气当成日常的调剂了。
晏景将脸贴近,不放过奚启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态变化:“你到底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