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放开她!”小胖子着急地命令。
晏景照他说的做了。
小胖子壮着胆子靠上前,拉走了黑衣少女,并不忘警告晏景:“你和我们保持距离!五步以上!”
解除黑衣少女的定身后,三个小伙伴聚到一堆,胖乎乎的少年最先开始叫惨:“惨了惨了,被抓住了,这下死定了。我们一定会被涤罪剑片成鱼生的。”
黑衣少女提醒:“涤罪剑不杀无罪之人。”
小胖子反驳:“可我们偷了罚恶使东西啊。”
“这算死罪吗?”
“不算吗?”
晏景插入他们的大声密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用沉岩墨在你们每个人脸上画一只乌龟。”
小胖子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不行啊!沉岩墨画在皮肤上好几年才会消!”
黑衣少女原本还算沉静的声音也开始忐忑:“我们还是先跑吧。分头跑。”
被唤作秀秀的绿衣少女捂住自己的脸:“我把东西还给你!不要在我脸上画乌龟!”
晏景并不关心自己被偷走的霓虹璃:“既然正式见面了,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绿衣少女咽了一口口水,忐忑开口:“我叫问秀秀,代号是花栗鼠。”
小胖子:“我叫方天瑞,代号鼠兔。”
黑衣少女冷着脸:“杜若,狐獴。”
在问秀秀的催促下,另外两人和她一起摆出一个缺角四角星造型,齐声喊出:“我们就是——”
“登——”
“望——”
最后一字无人来接。
叫方天瑞的小胖子提醒:“易哥儿还没回来。”
问秀秀下意识看向晏景。
晏景声明:“我只抓了一个。”
布置陷阱的鼹鼠和其他小动物,引敌人进入陷阱的松鼠,收拢陷阱的白鹭,他们的分工和故事里的一样。但他们没想到自己会打破之前的“默契”,突然直捣他们的老巢。
对手是一群小孩子让晏景有些意外,但又不那么意外。他拿出了难得的和颜悦色:“不急,我也要等人。事情之后再谈吧。”
院子里骤然安静下来,古怪的气氛让人不安。方天瑞最先受不了:“我去倒茶。”
说完溜走了。
但转眼他就折了回来,哭丧着脸,将手里的茶往晏景面前一递:“有人给您准备的茶。”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