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弄清楚来龙去脉之后张大夫一脸黑线。
“合着你们俩大半夜不睡觉,是比谁,,谁排的多?你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其中有一个还是在街道。。。”
王馥真把头埋在被子里当鹌鹑,觉得无地自容,假装不认识陈岩石。
自己男人一向冷静,可却让这傻柱给带偏了,闹出这么一场笑话来。
陈岩石赶忙打断大夫话,可不能把他底儿给露了以后还怎么在街道办待下去:“主要是他一直挑衅我,大夫,您给他换个病房吧,有他在我这腿是好不了的。”
傻柱嗤笑了一声,他看出来陈岩石着急了:“你以为我乐意跟你一个病房啊?有本事你住干部病房得了呗,哦,我怎么给忘了这茬,原来你已经不是领导干部了,啧啧啧,和我们工人阶级住一个病房委屈你了呗?”
“傻柱,你少给我扣帽子!”
“你叫我什么?这是当领导该说的话吗?难怪你被一撸到底了。”
张大夫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们俩都给我闭嘴,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消停是吧,要不要我把你们的光辉事迹到各病房宣传宣传?何雨柱,明早结清住院费就给你办理出院!”
“为什么啊?”
“医院病床紧张,你这回去在家躺着休养也是一样的。”
傻柱嘀咕了句家里可没有在医院热闹有气氛,被张大夫瞪了眼只能赶紧装乖:“得,咱明天就能出院喽,可喜可贺,睡觉!”
这一夜陈岩石气的没睡着,他烦跟傻柱一个病房原因还有一点就是这货打呼噜。
不过东跨院顾平安睡的却很香,一觉醒来精神抖擞。
铁宝昨晚睡着睡着就钻到了爸爸怀里,小家伙把自己跟爸爸或者妈妈睡觉当成了奖励,昨晚爸爸答应了他的请求,铁宝就用这种独有的理解方式感谢他。
小家伙以前睡觉喜欢抓点东西,最早是大人衣领、手指、耳朵或者自己小屁股蛋儿,现在慢慢改成双手举高高放在头顶,像只可爱的小青蛙。
顾平安忍不住握住儿子手亲了下,铁宝不高兴的抓了抓自己耳朵,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嘴里梦呓着:“铁宝,,困困呢。”
他连后脑勺都这么可爱捏。
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顾平安没再吵铁宝,摸索着穿好衣服下了床,突然发现有个小可爱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铁蛋儿醒的很早,不哭不闹的自己玩,这会儿眼睛亮亮的看着爸爸咧着嘴就笑了起来。
“哎呦,你又不上班不上学也醒这么早呀。”
铁蛋高兴的吹了个泡泡啊了一声回应。
庄胜男迷迷糊糊侧过身给儿子把被子往上拉了截:“你别逗他了,一会把铁锤也吵醒了,我昨晚被吵醒来好几回,让我多补会儿觉。”
顾平安没敢再作妖,悄悄的出了门。
没想到有人比他起的还早,院门口何雨水拦住许大茂正说着什么。
“大茂哥,您就好心帮帮忙吧,我们付车费的,上回不也是您把他给接回院里的嘛。”
许大茂头摇的像是要螺旋飞升:“真抽不出空来,街面上这么多骑板车找活的,你随便叫一个不就成了?”
“主要是得把我哥抱到车上,他腿打了石膏动不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这回我没收拾你哥都算我大肚了,还想让我去医院接他,,呵,给多少钱都不干,而且我们家盼娣到现在还没消气儿呢,举报我,要不是我真守着规矩工作都得丢,雨水,你是个明事理的,你自己说说看,你哥这事是人干的吗?”
何雨水哑口无言,看到顾平安打了声招呼:“平安哥,起的挺早啊。”
“嗯,你哥能出院了?”
“他在病房里跟陈岩石互掐吵的别人睡不好,加上医院病床也紧张,大夫就让他今天办理出院手续了。”
“这倒是他能干出来的。”
说着顾平安跟许大茂打了声招呼直接去了茅房,何雨水只好把嘴里的话憋了回去。
许大茂猜到她打什么主意了,咧着嘴朝穿堂屋方向努嘴:“我跟你说句实话,甭找什么板儿爷了,没人乐意拉你哥的,你另想法子吧,你信不信他们家也一辆板车都找不到?”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你等着瞧好了,以后你哥跟他们家会知道什么叫寸步难行,得,不跟你说了,我得趁早再跑一趟活去。”
最后还真让许大茂给说中了,何雨水一辆板车都没找到,最后只好返回前门大街找蔡全无帮忙了。
刑支。
快到中午时白克强回来了。
脖子都快缩回衣领里了,双手放在嘴边哈着气进到办公室,见炉子生了火也不怕烫,直接把手放到了?炉筒子?上取暖。
“到底是皮糙肉厚,也不怕给烫熟了。”
白克强挑了挑眉,食堂最近的伙食下降了不少,拐弯抹角的提意见:“那正好啊,给兄弟们加道荤菜。”
顾平安轻笑了声放下茶杯:“碳烤猪蹄?皮太厚了怕是嚼不动。”
白克强被噎的差点呛住:“再这么聊天儿我可走了啊。”
顾平安手指朝着烟盒下面一弹,一根烟就像空投似的抛到了白克强手里:“直接说事儿。”
“你这烟不白抽,现在可以确认烂眼六儿回来四九城是带着特殊任务了。昨晚跟了一个跟烂眼六儿接触的人,刚把他底摸清楚,这人叫严慎之,男,1904年生人,解放前曾是那边中央银行的高层,一九四五年跟随熊将军去了东北,是沈阳和长春的接收大员,解放后曾聘任他为银行行长,但其坚决推辞不受,去了东直门?金漆镶嵌厂当会计。”
“另外还有一个情况,一九五七年十月他的爱人被划为右派,在改造中突发疾病去世了,这可能是烂眼六儿接触他的原因。”
金漆镶嵌厂虽然规模不大,但曾参与过故宫博物院金漆镶嵌文物修复。
“而且昨晚在跟烂眼六儿见过面之后,今儿一大清早他就去了火车站服务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