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2月,当时顾平安跟媳妇还有岳母都还在长安的红会医院。
当时引发一种全球性的甲型流感病毒传播,约100万至400万人死亡。
1957年采集研发疫苗
铁宝见爸爸戴了个口罩,急哼哼的举着手:“铁宝也要!”
“好,妈妈再给你拿,你是什么都喜欢凑热闹。”
中院贾家。
顾平安给秦淮茹检查后发现不是病毒性感冒后取下口罩,看着棒梗挂着泪珠儿一脸紧张:“棒梗,没事,你妈就是受寒了,我给扎几针烧退了就行。”
棒梗用袖子抹着眼睛:“平安叔,我听您的。”
小当还一脸懵懂:“平安叔叔,扎针疼吗?”
“不疼,棒梗,一会帮我扶稳你妈。”
给秦淮茹推起袖子时才发现这女人跟剧里的穿着并不一样,棉袄薄的很。
大椎、曲池、合谷穴位扎好针后,秦淮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到眼前人时,鼻子一红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声明:针灸穴位为创作需要杜撰,请勿模仿!!】
“好好的你哭什么?”
“我,,我是不是,不行了。”
“死不了,就是受寒着凉发烧了,等一会发发汗就好了,你说你也真会过日子,为了省棉花那点钱把自己给冻着凉,要真送医院去看病吃药花多少钱你算过没?”
不过顾平安也能理解,秦淮茹早就跟着阎埠贵去左家庄把棉票跟人淘换成白薯了,1961年的絮棉价格是每斤一块一毛一,黑市上一张棉票也涨到了三块钱。
再看看棒梗和小当身上穿的棉袄又加厚加长了一截儿,还有小当和槐花的新被子,就知道她棉袄里的棉花用到哪里去了。
过了五分钟顾平安收针时贾张氏回来了。
看到顾平安在家里时愣了一下,小当看到奶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着抱了上去:“奶奶,我妈,呜呜,,刚烧的厉害,平安叔叔给妈妈打针了。”
由于小当发音不标准,说话又带着哭腔,贾张氏听的瞪大了眼睛,骚的厉害?打针?这话是你一个小孩子能说的吗?
还有,再怎么也不能大晚上把人叫家里来吧。
哪怕去外面旧仓库呢?
哪怕是背着点人呢?
怎么可以当着孩子的面,再说东旭相片还在墙上挂着呢!
顾平安也是听的一头黑线:“贾婶,是着凉发烧了,我给扎了两针,不过也难怪受寒发烧了,她这棉袄也太薄了。”
贾张氏没好气的推开孙女,刚差点闹出大乌龙:“唉,我劝过她,可一点不听啊,说是上班穿的多容易出汗,下班一吹冷风脊背都凉嗖嗖的,给仨孩子做棉袄时就把自己的给拆了,我说我一天不出门,拆我棉袄里边的吧,她还不同意,说我年纪大了就别跟她逞强了,再说棉票也是她保管,全换东西了。”
“回头我匀两张棉票给您先用着,这要是真冻出个好歹来去看病吃药也不值当,到时钱没了人还跟着受罪。”
“可不是么,但我车轱辘话说了好几天,她愣是一句没听进去,赶明儿要不你帮我说说她?”
顾平安脸色古怪,你当婆婆的都劝不了,我插嘴算什么?
额,,反正,,没她的份。
“棒梗,会热饭吗?你妈一会儿出完汗得给喂点儿吃的。”
“会,平安叔,要不要给我妈买药?”
“烧退了就不用,要是没退就得再看看。”
棒梗带着小当去热饭后,贾张氏一脸神秘的凑近了些:“平安,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吗?”
“难道是,,贾婶您不会是真有喜事了吧?”
贾张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这孩子,连我玩笑都开。”
说着贾张氏一脸得意的咳了声:“平安,这回说不准我能立功呢。”
“哦?您发现什么了?”
“年根儿那几天你嫂子下班回来晚,,我就跟,,咳,我有些不放心就出去等她了,然后才发现她是跟工友花姐几个帮人摇煤球去了,但在路上碰到个人,这人叫烂眼六儿,原来是个街溜子,整天油手好闲,就住白米仓胡同,后来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搭上了一个大人物,四六年跟着搬去了沪上。”
“烂眼六儿?这名字有些耳熟。”
贾张氏拍着大腿:“能不耳熟吗?四一年咱们院易中海被他给讹了,老聋子叫上全院子人过去助拳,不过你爷爷当年没掺和这事儿,后来人家攀上了大人物,还带着人来咱们院子耀武扬威过,老聋子叫到后院去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给打发了。”
顾平安有印象了,好像记得这个是叫刘宝六,当时还把许大茂手里的向日葵给抢走了,但许富贵屁都没敢放一个,许大茂也是打小就机灵的主,跑到院门口给烂眼六儿几人的自行车轮胎上都滋了一泡尿,不够时还找他跟谢晓锋借过尿。
“您接着说。”
“虽然这次他回来穿的人五人六的还戴了副眼镜,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顾平安当时还小,不太记得这人长相了:“您怎么认出来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年轻时连大冬天都在墙根儿跟人赌钱,冻得直流眼泪又舍不得买手帕,随手抓地上的煤灰蹭眼睛,久而久之眼睛红肿溃烂,落下了常年红眼皮、见风就淌眼泪的毛病,不管他穿的再好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再说当年助拳的时候我撞倒过他,身上长了几根毛我都清清楚楚。”
说着话题就跑偏了,贾张氏仇视的看了眼对面:“当年我们家跟对面这阴损货关系还很好,为了他这事差点结上一个大仇人,但他呢,只记得我们家欠他的,从没想起过我们家给他的恩情。”
“您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
“他当年就不是好东西,靠上的大人物也是那边的,现在换层皮跑回来肯定不怀好意,我盯了好几天了,今儿终于等到了,有好几个男人去他住处,你想想,大半晚上的几个大男人聚一起能干什么好事?要是跟女人还说的过去。
说着贾张氏一脸嫌弃:“而且我发现外边还专门留了个人站岗,这人一点都不专业,还不如咱们比武时在院门口放哨的刘光天兄弟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