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
白梵轻轻托起苍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苍背上的伤口他看了,将带来的大蓟粉全部敷上去,伤口周围没有青,没有中毒的迹象。
碎骨部落的蛇兽人兽形大多是蟒,没有毒,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苍的呼吸很浅,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
白梵抱着他的头,用额头抵着,眼泪跳过蓄满的步骤,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
早知道这次出门这么危险,他就不应该同意他们出门。
消息闭塞就消息闭塞。
关上门先平平安安度过这个冬天再说。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白梵只庆幸自己来了,否则他就再也见不到狼崽子了。
不远处传来碎骨部落兽人的惨叫声。
白梵让风鸟杀光所有人,一是为了给苍报仇,二是为了把见到风鸟和他在一起的人灭口。
风鸟杀人的度很快。
那些普通兽人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切他们跟切菜一样。
“io——”
风鸟叫了一声。
这一次,白梵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风鸟在他脑海询问苍怎么样了。
白梵抬起一双泪眼,有些错愕地望向风鸟。
风鸟被他吓住了,以为苍没救了。
鸟瞳因为震惊放大,将白梵抱着苍身影映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大祭司的预言不是这样的……”
白梵听到风鸟喃喃自语。
白梵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自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能像苍一样听懂风鸟的话了。
他喊住像失了魂一样在原地转圈的风鸟。
“风,苍还没死。快带我们回家。”
io!!!
风鸟激动地跳了一下,爪子还在空中碰了一下,可见它有多开心。
它太高了,白梵平时还可以一个人爬上去,但是加上苍就不行了。
于是,风鸟整个趴在了雪地上。
等白梵把人背上去,抱在怀里放平稳了,它才缓缓站起来朝天空中飞去。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碎骨部落其他小队的人搜寻到了这片雪地。